夜雨渐歇，沈砚站在小楼门口，脚下是孙强等人横七竖八的尸体。
屋内，那个叫小月的女孩缩在墙角，用一条脏毯子紧紧裹住自己。
看着沈砚的眼神充满恐惧，却也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获救希望。
沈砚没有看她，只是快速收走了金牙哥和刀疤脸身上可能用得上的东西：几把匕首、一些零钱、两个打火机。
他留下少量食物和水在屋内显眼处，然后走到门口，看向那女孩。
“锁好门，天亮前不要出来。这些吃的，省着点用。”
说完，他不等对方反应，转身没入夜色。
处理掉尾随而来的几只被血腥味吸引的零散丧尸后，沈砚回到帽儿胡同17号。
他没有立刻休息，而是来到监控室，调取回放。
确认他离开期间，没有其他不速之客光顾。
然后，他换上一套干净的衣物，抓紧时间恢复刚才战斗消耗的气血与精力。
天亮后，他并未立刻出门。
而是站在四合院的抄手游廊下，看着雨后放晴却依旧灰蒙蒙的天空，心中盘算。
金鱼胡同的沈秀兰一家，以及昨夜潜入槐花胡同那群混混的残余同伙，都是潜在的麻烦。
尤其是沈秀兰，掌握了通过网络交易物资的门路，又在同一栋楼，信息太灵通，对她的清算不能迟。
但直接上门强攻居民楼，在末日初期不仅容易引发大规模混乱、吸引尸群，还可能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和据点，引来更多觊觎。
而且，对于郑国安可能已经觉醒的那点微弱异能，在狭窄的楼道环境里，也可能造成意外。
更稳妥的办法，是引蛇出洞，或者……调虎离山。
借力打力，总是省时省力。
他想起昨夜从孙强和金牙哥身上搜到的一部加密对讲机。
调到一个他们可能使用的公共频段，他模仿金牙哥粗哑的嗓音，发出了信息：
“老疤折了，点子硬。撤！目标改金鱼胡同6楼西户，那家有硬货，还有俩女人。速来，分完就走！”
信息简短、急切，符合溃败后慌不择路、另寻目标劫掠的特征。
他连续发送了几遍，然后关机，将对讲机扔进系统空间。
这只是第一步，埋下一颗猜忌和贪婪的种子。
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同伙能收到，也不确定他们是否会真的相信并行动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末日里，人性经不起这样的撩拨。
之后几天，沈砚没有离开四合院太远。
他依托四合院的防御，以自身为圆心，开始清理周边胡同小巷里的零散丧尸。
同时熟悉自己新觉醒的植物操控异能。
他不再单纯依靠系统附属空间搬运，而是尝试将那隔空取物的“空间触须”与植物藤蔓结合。
让藤蔓在生长过程中，末端产生微弱的空间扭曲，从而实现更远距离、更精准的隔空抓取轻型物品。
这技巧还在摸索中，消耗巨大，但潜力令人兴奋。
他也开始利用地下一层的生态农耕区。
播下第一批速生蔬菜种子，依靠系统调节的光照和水源，观察生长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