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管道口在值班室档案柜后面，要移开柜子。但值班室在一楼，现在全是丧尸……”陈冬苦笑。
一条可能的路径：利用老式通信管道，从二楼某处潜入下方，避开一楼尸群，直接进入武器库或存放备用钥匙的后勤办公室。
但需要找到管道图或知道具体位置，还要有人接应。
沈砚看了眼时间。楼下的嘶吼和拖拽声渐歇，宏哥一伙大概已被解决。
但新的丧尸可能被之前的动静吸引过来。
“我需要平面图，或者知道管道具体走向的人。”他看向陈冬。
陈冬摇头：“图纸在档案室，也在楼下。可能……刘晓嘉知道，她管过一阵后勤维修。”
又绕回原点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林薇突然小声开口：“那个……刘姨，我是说刘晓嘉，她以前和我妈是牌友。有次来我家打牌，喝多了抱怨过，说所里老旧线路乱，她记不住，后来在手机备忘录里存过简单的走向草图……”
沈砚眼神一凝：“手机？她的办公室也在后院平房？”
“不，她办公室在主楼二层，后勤科。”陈冬回答，随即眼睛一亮。
“对！二楼！后勤科就在走廊西头第三间！离我们现在这个房间不远！而且那边窗户对着后院外侧的小巷，如果二楼丧尸不多的话……”
一条新路径浮现：冒险探索二楼，找到后勤科办公室，搜寻刘晓嘉可能遗留的手机或记录，获取管道信息。
然后返回这个房间，尝试通过管道潜入后院。
风险依然存在，但比起强闯一楼和院子，似乎更可行。
沈砚快速决定：“陈警官，你照顾两位老人和林薇守在这里，加固门窗。我单独去二楼后勤科。如果找到管道图或者备用钥匙线索，再计划下一步。”
“你一个人太危险！”老奶奶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颤抖。
“人多动静大。”沈砚语气平淡，却不容置疑。
他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个简易医药包、两瓶水和几块压缩饼干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些备用。保持安静，等我回来。如果……”他顿了顿。
“如果一小时内我没回来，或者丧尸大规模冲击二楼，你们优先自保，可以考虑从窗户用床单绳索下到小巷，但小巷情况不明，谨慎决定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耽搁，检查了一下手枪和军刺，又往口袋塞了颗震撼弹。
走到门口，侧耳倾听片刻，轻轻拉开一道门缝。
走廊里光线昏暗，弥漫着灰尘和淡淡霉味。
暂时没有丧尸身影。
他闪身而出，如同融入阴影，朝着走廊西侧，后勤科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摸去。
身后房间内，门被重新关紧，插销落下。
陈冬深吸口气，开始和老人一起移动家具，进一步加固门窗。
而林薇，则抱着膝盖坐在角落，眼睛望着沈砚离开的方向。
嘴里无声地呢喃着什么，像是祈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