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走廊如同时间的胶囊,积尘在昏暗光线中漂浮。
沈砚贴着墙根移动,脚步无声。
后勤科的标牌歪斜地挂在第三扇门上。
门虚掩着。
沈砚侧身倾听,没有动静。
他用军刺尖端缓缓推开门。
办公室不大,两张对放的办公桌,文件散落一地。
窗户对着小巷,光线稍好。没有丧尸。
他迅速搜索。
抽屉里是些旧档案、文具。
没有手机。
他翻开桌面的记事本,字迹潦草,大多是工作备忘。
突然,一页边缘的草图吸引了他——简化线条勾勒出主楼与后院平房的轮廓,几条虚线标着“旧线管”,一个箭头指向“值班室后墙”。
就是它。沈砚小心撕下这页,折好收起。
继续翻找,在第二个抽屉深处摸到一个硬物。
一把老式黄铜钥匙,贴着手写标签:“备用-器械室”。
器械室?也许不是主武器库,但可能有收获。
他收好钥匙,准备撤离。
就在这时,窗外小巷传来轻微响动。
沈砚闪到窗边,侧身望去。
小巷里,三个身影正小心翼翼地移动,两男一女,背着包,手里拿着棍棒。
他们时不时警惕地看向派出所方向,显然注意到了这里的异常。
幸存者?
也是来找资源的?
沈砚不动声色地观察。
只见三人中,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正对唯一的女性低声说着什么,表情殷勤。
女人穿着裙子,神色不耐。
另一个矮壮男人则跟在后面,眼神警惕。
他们停在小巷尽头,似乎在争论下一步方向。
隐约传来“……超市……药品……”的只言片语。
沈砚没兴趣介入。他收回目光,准备按原路返回。
但当他的视线扫过楼下院子时,动作顿住了。
院子里,那两条被捆在栏杆上的“尸体”……不见了。
只剩下断裂的绳子和几滩新鲜的血迹。
跑了?还是……
他眼神一沉。
那两人如果没死,可能会带来后续麻烦。
但现在顾不上。
迅速离开后勤科,沈砚沿着来路返回。
经过楼梯口时,他瞥了一眼——下方仍有丧尸游荡,但数量似乎减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