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哥和眼镜男的尸体躺在转角，已被啃食得面目全非。
回到房间门口，他短促地敲了两下——预定暗号。
门立刻打开一条缝，陈冬紧张的脸出现。
见是沈砚，她松了口气，放他进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老爷爷急切地问。
沈砚亮出草图和老钥匙：“找到了这个。旧管道可能可行。还有把备用钥匙，标签是‘器械室’。”
“器械室！”陈冬眼睛一亮。
“就在平房西侧小间，以前放些警械和杂物，后来有些非制式装备和部分备用弹药也存放在那儿！如果钥匙能开，那里面可能有收获！”
计划调整：先尝试通过管道进入后院，用备用钥匙打开器械室，获取初步装备。
然后再图谋主武器库。
沈砚铺开草图，和陈冬、老爷爷一起研究。
“管道入口……应该在二楼档案室隔壁的储物间，那里有个检修口。”
老爷爷指着草图一点。
“下去后，通向……应该是后院平房的储藏室下方检修井。”
“储藏室连着器械室吗？”
“隔壁。储藏室和器械室之间有道内部门，通常不锁。”
路线清晰了：从二楼储物间检修口进入管道——降到后院平房储藏室下方——从检修井进入储藏室——通过内部门进入器械室。
风险：管道狭窄、可能堵塞、检修井状态未知、以及平房内可能存在的丧尸。
但值得一试。
“需要有人在这里接应，守住退路。”沈砚看向陈冬。
陈冬点头：“我和林薇守在这里，照顾二老。你……小心。”
沈砚不再多言。
他检查装备，将震撼弹和部分补给留给陈冬，只带了手枪、军刺、钥匙和草图。
在老爷爷的指引下，他们悄悄搬开储物间角落堆放的旧报纸，露出了一个边长约四十公分的方形检修口，锈蚀的铁盖用螺丝固定。
沈砚用多功能钳小心拧开螺丝，掀开盖子。
一股陈腐的霉味涌出。
下方黑洞洞的，隐约可见粗细细的旧线管。
他打开小手电，照了照。管道垂直向下约三四米，然后横向延伸，确实通往建筑后方。
“我下去后，盖上盖子，但别拧死。如果一小时后我没回来，或者下面有异常动静，你们立刻按原计划撤离，不要管我。”沈砚最后交代。
陈冬重重点头。
沈砚深吸口气，将手电咬在口中，双手撑住检修口边缘，身体缓缓探入管道。
黑暗、潮湿、狭窄。
他依靠臂力和身体控制，一点点向下挪动。
线管和灰尘蹭在衣服上。
寂静中，只有自己压抑的呼吸和摩擦声。
向下三米后，管道转为横向，高度仅够他匍匐爬行。
他调整姿势，朝着后院平房的方向，在黑暗中缓缓前进。
而楼上房间内，陈冬轻轻合上检修口盖子，只留一道缝隙。
她握紧警棍，和林薇一起守在门口，倾听着楼内楼外的一切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