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内黑暗、憋闷。沈砚咬着手电,在狭窄空间里匍匐前进。
灰尘和蛛网粘附在脸上、身上。横向前进了大约七八米后,前方出现一个向下的检修井口。
他小心探头往下看。
下方约两米处是一个小平台,再往下似乎就是平房储藏室的地面。
井壁上嵌着生锈的金属爬梯。
空气更潮湿,带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霉菌混合的气味。
他先用手电仔细照了照下方平台和周围。
没有活动的迹象。平台一角堆着几个废弃纸箱和杂物,但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。
沈砚谨慎地翻身,脚先探下,踩住爬梯顶端。锈蚀的金属发出轻微吱呀声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他停顿片刻,侧耳倾听。下方和四周都没有异常动静。
他缓缓下行,落地无声。平台约两米见方。
前方是一扇厚重的木门,门把手锈死,但门缝下透出细微光线——门的另一侧就是储藏室。
没有直接破门。沈砚先观察四周。
左侧墙壁上,有一排老式电闸箱,箱门半开,里面线路杂乱。
右侧墙角,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,盖着防雨布。
他轻轻掀开一角防雨布,用手电照去。
木箱里竟然是码放整齐的军用压缩干粮,看包装还是较新的批次!
旁边另一个箱子里是瓶装饮用水。
意外收获!这些显然是战略储备物资,或许是之前应对突发事件时存放在这里的。
虽然不如武器诱人,但在末日里同样是硬通货。
沈砚没有立刻收取,保持原样。当前首要目标是隔壁的器械室。
他转向那扇木门。门锁是老式弹子锁,从里面可以用钥匙开,从外面……他试了试,锁芯转动滞涩。
备用钥匙插进去,拧动——“咔哒”。
门开了。
一股更浓郁的机油味扑面而来。储藏室不大,堆着更多箱子和旧设备。
对面墙上有另一扇门,应该就是通往器械室的内部门。
沈砚闪身进入,反手轻轻带上门。
他贴着墙,先用手电快速扫视整个储藏室——没有丧尸,没有活物。
只有堆积的物资和沉默的黑暗。
他走到内部门前。
门上没有玻璃,是实木的。
附耳倾听,门后一片死寂。
再次用备用钥匙尝试——“咔哒”。锁开了。
他握紧手枪,缓缓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