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笑了笑，将小白递还给林薇。
右手虚握了一下，似乎有些留恋那毛茸茸的触感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既然不用收拾，我们就走吧。”
林薇点头，神情严肃地保证：“我一定看好小白，不让她发出声音。”
沈砚顿了顿：“没事，她又不是人，不用那么严格。有变异体，杀了就是。”
跟在后面的林莽嘴角抽了抽。
变异体是大白菜吗？说杀就杀？
沈砚抬手。
整间屋子的家具、林薇的衣物，连地板瓷砖都瞬间消失。
三人一猫，眨眼间站在了毛坯房里。
林莽震惊地瞪大眼睛，嘴巴半张，神情近乎呆滞。
整间屋子全空了！几乎成了个空壳！
连地砖都没放过！
沈砚走了一圈，将整个屋子收得干干净净。
林莽已经麻木了，结巴着：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林薇看着哥哥的样子，颇有种“过来人”的淡定。
她拍了拍林莽的肩膀，骄傲地说：“这是沈先生的能力！”
林莽回过神：“空间异能？”
林薇用力点头。
林莽忽然觉得……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变异体都出现了，还有什么不可能？
沈砚转向林莽：“我能借你的手机，在群里说几句话吗？”
林莽无所谓地递过手机，好奇地凑到他身后，想看他打算做什么。
沈砚没阻止。
林薇也挪了过来，好奇地看向屏幕。
沈砚：“……”
突然感觉有点压抑。
这两人身高相仿，林莽虽不及姐姐壮硕，却也十分高大。
两人就这么凑在一米六出头的沈砚身后，让他莫名有些不爽。
沈砚暗暗吸了口气，打开手机。
在楼群里用林莽的账号发了几条消息——
【沈秀兰，郑国安你们是要赶尽杀绝啊！物资都带走了，让我和我姐怎么活！】
【那是我姐拼了命才带回来的！】
【浑蛋！要是我和我姐死了，你们就是杀人凶手！】
接着，沈砚开始疯狂@沈秀兰和郑国安。
做完这场戏，他面色平静地关闭手机。
林莽恍然大悟，赞叹地看向沈砚，竖起大拇指。
这一手“无中生有”，玩得漂亮！
林薇还有些茫然。
沈砚肆意地挑眉。
林莽恍惚间，仿佛又看到了当初赶走沈秀兰一家时，沈砚站在人群里冲他挑眉的样子。
有点……酷是怎么回事？
“走吧，从原路返回。”
林莽忽然想起什么，疑惑道：“对了，这可是四楼，你们到底怎么上来的？”
“还有，现在大半夜的，正是变异体活跃的时候。小区里几乎全是那些东西，咱们这么多人怎么走？”
“我这身体……估计很难支撑大幅活动。而且——”林莽看向林薇怀里的小白，“还有只猫。”
“咱们是不是得计划一下？”
林莽愁容满面。
沈砚有空间异能让他稍感安心，但他们这组合——一个病号、一只猫、一个少年加一个壮硕女子——怎么可能平安穿过住宅区？
他胡子拉碴的脸上写满沧桑。
“哥，你好啰嗦。”林薇皱眉，“你什么都不用想，跟着沈先生就行。他让你干嘛就干嘛！”
林莽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看着姐姐那笃定认真的模样，他一阵无语。
不知道沈砚到底给林薇灌了什么迷魂汤——明明以前什么都听他的，现在倒好，姐弟俩都得听别人的？
让他去死也得去啊？
林莽的脸拉得像个苦瓜，更愁了。
沈砚带他们来到窗边，右掌能量汇聚。
一根墨绿藤蔓凭空显现，扎根地板，窸窸窣窣向窗外延伸，直至垂落一层地面。
林莽瞳孔地震——
这诡异的东西是什么？她们就是这么上来的？
他眼睁睁看着林薇将沈砚背到背上，一只手托着小白。
小白睁着亮晶晶的眼睛，好奇地打量四周。
林薇转向林莽，语气理所当然：
“哥，我就不管你了。你自己……可以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