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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番外:腊八年味,旧友相逢,灵猫送福(1 / 1)

腊八一到,年味儿便浓了。哈尔滨的雪还在下,苏家老宅却早早挂起了红灯笼,窗棂贴好剪红,庭院里堆起了憨态可掬的雪人,苏曜还在雪人怀里塞了枚灵玉平安扣,说是给老宅添份年运。雪团裹着新做的红绒小袄,在雪地里追着飘落的鞭炮碎纸跑,圆滚滚的模样活像团会动的雪球,惹得老祖宗笑得合不拢嘴。

清晨天刚亮,苏瑾就挽起袖子在厨房忙活,砂锅炖着腊八粥,糯米、红豆、核桃、桂圆、莲子、红枣、栗子、花生八样食材熬得软糯,甜香飘满整座宅子。苏辰搬来年货礼盒,都是给亲戚、警局同事和福利院准备的;苏曜蹲在灶台边,给雪团煮专属的灵食腊八粥,还加了碾碎的灵果干;厉墨寒帮着贴春联,毛笔字遒劲有力,苏清鸢站在一旁递浆糊,指尖偶尔被他握住,暖意从掌心漫开。

“清鸢,粥快好了,先盛一碗尝尝。”苏瑾掀开砂锅,热气氤氲往上冒,甜香扑鼻。苏清鸢刚接过碗,手机就响了,是大学时的法医专业导师林教授,语气带着笑意:“清鸢,我带几个研究生来哈尔滨交流,顺路看看你,就在你警局附近的咖啡馆,有空见一面吗?”

林教授是她法医路上的引路人,当年重生后重回专业,多亏了教授的指点提携。苏清鸢立刻应下,厉墨寒放下毛笔:“我陪你去,顺便接教授来老宅喝腊八粥,凑个年节的热闹。”雪团听见要出门,立刻叼着自己的小牵引绳跑过来,蹭着苏清鸢的裤腿,非要一同前往。

三人一猫抵达咖啡馆时,林教授正带着三个年轻学生等着,看见苏清鸢,教授眼中满是欣慰:“几年不见,你如今已是局里的骨干,还破了那么多悬案,为师很骄傲。”旁边的研究生们都是年轻人,一眼就看到了乖巧趴在脚边的雪团,忍不住轻声惊叹:“苏老师,这猫也太漂亮了,是布偶吗?”

“是家养的灵猫,叫雪团。”苏清鸢笑着揉了揉雪团的头顶,雪团也不怕生,对着几位学生蹭了蹭,温顺又讨喜。寒暄间,林教授提起此行的另一件事:“我们带了一桩南方高校的悬案案卷,死者是实验室学生,死因成谜,现场残留不明粉末,当地法医科没头绪,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
苏清鸢接过案卷,指尖翻开的瞬间,腕间镇灵珠微微发烫,现场照片里的白色粉末,竟带着一丝微弱的植物灵息,并非毒剂,也非邪祟,而是罕见的上古灵草碎屑。雪团也凑过来,鼻尖碰了碰案卷照片,发出一声轻叫,似是认出了这灵草。

厉墨寒扫过粉末特征,低声道:是玄门的凝神草,无毒,却能让阳气弱的人陷入假死,看起来与猝死无异,应该是学生在实验室误碰了留存的灵草,并非他杀。”

苏清鸢心中了然,结合法医专业知识,快速写下勘验意见:“死者无外伤、无中毒迹象,凝神草灵息侵入体内导致假死,只需正阳符温养神魂,配合生理盐水补液,就能苏醒。”她还特意标注了凝神草的化解之法,让研究生们带回南方,及时救治死者。

林教授看着详尽的意见,连连点头:“有你这句话,那边的同事就有底了,不愧是我的学生。”苏清鸢顺势邀请:“教授,去老宅喝碗腊八粥吧,家里刚熬好,年节里凑个团圆。”

一行人驱车返回苏家老宅,刚进门,腊八粥的甜香就扑面而来。苏瑾立刻添了碗筷,老祖宗也起身招呼林教授,满屋子暖意融融。雪团叼着自己的小食碗,蹲在林教授脚边,竟像模像样地作揖,惹得众人哄笑,林教授笑着摸了摸它:“这猫通人性,是个有福的。”

喝着腊八粥,林教授说起当年苏清鸢上学时的趣事,众人听得津津有味,苏清鸢也想起年少时光,眉眼温柔。饭后,苏辰拿出准备好的年货礼盒,送给林教授和学生们;苏曜把自己研发的灵能平安符送给几个年轻人,说是能护一路平安;厉墨寒则安排了车辆,送他们去交流会场。

送走林教授一行人,老宅的腊八宴还在继续。苏清鸢端着一碗腊八粥,坐在庭院的廊下,看着雪团在雪人旁玩耍,厉墨寒陪在她身边,将暖手炉塞进她手里:“冷不冷?进屋再坐会儿。”

“不冷,这样挺好。”苏清鸢靠在他肩头,看着满院红灯笼,“以前总觉得年节没什么意思,现在有家人,有你,有雪团,才觉得年味这么足。”

正说着,市局陈博发来消息,说南方那名假死的学生已经苏醒,家属特意打来电话道谢,还说要寄家乡的腊味过来。苏清鸢笑着回复,刚放下手机,雪团就叼着一个红绒小福袋跑过来,福袋是苏曜缝的,里面装着灵玉平安扣,递到她手里,像是在送年福。

老祖宗站在门口,捋着胡须笑道:“腊八一过,就是年。雪团送福,清鸢守安,咱们家今年,必定是和顺圆满的一年。”苏瑾端来刚蒸好的腊八蒜,翠绿剔透;苏辰摆上糖果点心,满桌喜庆;苏曜给雪团的小袄上又别了朵小红花,灵猫瞬间成了老宅的“福猫”。

傍晚时分,雪又下了起来,细碎的雪花落在红灯笼上,融成小小的水珠。老宅的灯全都亮着,暖黄的光透过窗棂洒在雪地上,腊八粥的甜香还未散去,欢声笑语裹着年味,漫过庭院,飘向远方。

苏清鸢握着厉墨寒的手,看着身边围坐的家人,看着脚边蹭来蹭去的雪团,心中满是知足。重生以来,她破过悬案,镇过邪祟,守过三界安宁,到头来最珍贵的,还是这寻常人家的年节团圆,是一碗热粥,一盏暖灯,一群相伴的人,一只通灵的猫。

夜色渐深,雪团趴在壁炉边的小窝里,红绒小袄还没脱,怀里抱着灵果干,睡得香甜。苏清鸢坐在书桌前,整理着腊八这天的点滴,厉墨寒从身后轻轻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:“新年快乐,我的清鸢。”

“新年快乐。”苏清鸢回头,吻上他的唇角。

窗外雪落无声,屋内灯火可亲,腊八年味浓,阖家皆安康。往后的每一个年节,每一个朝夕,她都将拥有这样的温暖——家人在侧,爱人相伴,灵猫相随,人间烟火,岁岁年年。

腊粥甜,年味暖,福猫伴,团圆安。

这便是苏清鸢的腊八,是岁岁常安的开端,是永不落幕的团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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