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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番外:除夕守岁,瑞雪迎春,万家团圆共安澜(1 / 1)

岁末除夕,哈尔滨的风雪歇了半日,暖阳洒在苏家老宅的朱红大门上,门楣挂着的红灯笼笼着柔光,庭院里的雪人裹着一层薄金,颈间系着的红绸随风轻摆。雪团穿着绣着金纹的红绒小袄,蹲在玄关的福垫上,爪子扒着崭新的桃木平安符,时不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叫,俨然是老宅的“新春福将”。

厨房里水汽氤氲,苏瑾系着鸳鸯戏水的围裙,正指挥着三个兄弟忙活:苏辰切菜的刀工利落,笋丝、肉片、菌菇码得整整齐齐;苏曜守着蒸锅,笼屉里的花卷、元宝饺子层层叠叠,还不忘给雪团蒸着灵食鱼糕;厉墨寒则站在灶台前,翻炒着苏清鸢最爱的松鼠鳜鱼,热油滋滋作响,香气窜满整座宅子。老祖宗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戴着老花镜贴福字,一笔一划都透着郑重,苏清鸢蹲在一旁帮忙,指尖偶尔沾上金粉,被厉墨寒顺手擦去,眉眼间的温柔藏都藏不住。

“清鸢,把这副‘凤舞九天安三界,判官守正护阖家’贴在正门,咱们家今年必定平安顺遂。”老祖宗递过春联第二十章番外:除夕守岁,瑞雪迎春,万家团圆共安澜

岁末除夕,哈尔滨的风雪歇了半日,暖阳洒在苏家老宅的朱红大门上,门楣挂着的红灯笼笼着柔光,庭院里的雪人裹着一层薄金,颈间系着的红绸随风轻摆。雪团穿着绣着金纹的红绒小袄,蹲在玄关的福垫上,爪子扒着崭新的桃木平安符,时不时发出一声软糯的叫,俨然是老宅的“新春福将”。

厨房里水汽氤氲,苏瑾系着鸳鸯戏水的围裙,正指挥着三个兄弟忙活:苏辰切菜的刀工利落,笋丝、肉片、菌菇码得整整齐齐;苏曜守着蒸锅,笼屉里的花卷、元宝饺子层层叠叠,还不忘给雪团蒸着灵食鱼糕;厉墨寒则站在灶台前,翻炒着苏清鸢最爱的松鼠鳜鱼,热油滋滋作响,香气窜满整座宅子。老祖宗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戴着老花镜贴福字,一笔一划都透着郑重,苏清鸢蹲在一旁帮忙,指尖偶尔沾上金粉,被厉墨寒顺手擦去,眉眼间的温柔藏都藏不住。

“清鸢,把这副‘凤舞九天安三界,判官守正护阖家’贴在正门,咱们家今年必定平安顺遂。”老祖宗递过春联,毛笔字是厉墨寒亲手写的,笔锋遒劲,藏着对家人的满心期许。苏清鸢踮脚贴春联,厉墨寒稳稳扶着她的腰,雪团蹲在下方仰头看,尾巴卷成一个圈,像是在监督两人贴得端不端正。

正午时分,一桌子年夜饭摆满八仙桌:松鼠鳜鱼、红烧狮子头、萝卜牛腩汤、水晶虾仁、八宝糯米饭、酸菜白肉锅……道道都是家人爱吃的菜,桌中央摆着鎏金暖锅,汤汁翻滚,热气氤氲了满室欢声笑语。老祖宗举起斟满桑葚酒的酒杯,声音洪亮:“今年咱们家清鸢破悬案、护孩童、安亡魂,功德无量;墨寒守阴阳、助清鸢、护全家,尽心竭力;三个儿子各司其职,顾家护院;雪团灵猫守宅报信,福运加身。新的一年,愿苏家阖家安康,三界安宁,岁岁常欢愉,年年皆胜意!”

众人举杯碰响,酒杯相撞的清脆声里,满是团圆的暖意。雪团蹲在苏清鸢脚边,面前摆着专属的灵食餐盘,鱼糕、灵果干、羊奶冻一应俱全,它小口啃着,偶尔抬头蹭蹭苏清鸢的裤腿,像是也在庆贺新年。苏清鸢夹了一块鳜鱼肉放进厉墨寒碗里,厉墨寒回敬一颗剥好的虾仁,眉眼间的温柔,胜过满桌珍馐。

午后,市局的群里炸开了锅,陈博发来拜年红包,附言:“祝苏法医新年大吉,悬案全破,平安喜乐!”同事们纷纷跟着刷屏,还有盛世华府获救的孩童家长发来的拜年视频,乐乐和朵朵穿着新衣服,对着镜头脆生生地喊:“谢谢苏阿姨,新年快乐!”苏清鸢笑着回复,指尖划过屏幕,心中满是柔软。凤族遗民、玄门各派、阴司同僚的拜年讯息也陆续传来,凤忠送来昆仑灵果的礼盒,十殿阎罗发来阴司平安台账,三界同庆,暖意融融。

傍晚时分,风雪再起,却是瑞雪兆丰年的吉兆。苏家众人围坐在壁炉旁守岁,苏瑾织着新年的红围巾,苏辰整理着新年公益计划,苏曜给雪团调试新春版灵能项圈,老祖宗讲着旧时过年的趣事,厉墨寒握着苏清鸢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镇灵珠,低声说着来年的期许。雪团趴在两人中间,肚皮贴着暖炉,很快便眯起眼睛,发出均匀的呼噜声,红绒小袄蹭得毛绒蓬松。

零点将至,窗外突然传来烟花升空的声响,姹紫嫣红的烟花在夜空绽放,照亮了漫天飞雪。苏清鸢拉着厉墨寒跑到庭院,苏家兄弟和老祖宗也跟着出来,仰头看着漫天璀璨。雪团被惊醒,窜到苏清鸢怀里,蓝眸映着烟花光影,好奇地歪着脑袋。

“十、九、八、七……三、二、一!新年到!”

众人齐声倒数的瞬间,新年的钟声敲响,满城烟花齐鸣,瑞雪簌簌落下,落在肩头,融在笑意里。厉墨寒紧紧抱住苏清鸢,在漫天烟火下轻声告白:“清鸢,新年快乐。前世你孤身涉险,今生我陪你守岁岁年年,护你三餐四季,安你心中所愿,三界安,你安,家安。”

苏清鸢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看着身边家人的笑脸,怀里的雪团蹭着她的脖颈,漫天烟火映亮了她的眼眸,她笑着点头:“新年快乐,墨寒。有你,有家人,有雪团,便是我最好的新年。”

老祖宗笑着挥挥手,将一把平安糖撒向空中:“瑞雪迎春,福满家门,愿我苏家子孙,一生平安,愿天下苍生,岁岁安澜!”苏瑾将织好的红围巾分给众人,每条围巾上都绣着小小的平安纹,苏清鸢的围巾绣着凤纹,厉墨寒的绣着阴司令牌纹,雪团的项圈也系上了红围巾边角料,小巧又喜庆。

守岁到凌晨,众人陆续回房歇息,苏清鸢却毫无睡意,抱着雪团坐在廊下,看着漫天飞雪与未歇的烟花。厉墨寒端来一杯温好的红枣茶,坐在她身边,将毯子披在两人身上。“在想什么?”他轻声问。

苏清鸢抿了口热茶,目光温柔:“在想重生之初,我满心都是复仇,以为人生只剩刀光剑影,从没想过能拥有这样的团圆。破过悬案,镇过混沌,守过三界,到头来才明白,我真正想守的,从来都是这样的人间烟火,是家人安康,是爱人相伴,是万家灯火长明。”

厉墨寒握住她的手,指尖与她十指相扣:“你守护苍生,我守护你,家人守护家,雪团守护福运,我们这样,便是永远的安澜。”

雪团在怀里动了动,蹭了蹭她的下巴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,项圈上的灵玉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,镇灵珠与眉心的凤印相互呼应,正阳之力与阴司正气交织,护着这座老宅,护着这方天地。

天色微亮时,新年的第一缕晨光穿透雪雾,洒在苏家老宅的庭院里,红灯笼、红春联、红围巾,满院喜庆。苏瑾早早起床煮了新年饺子,元宝饺鼓鼓囊囊,咬开便是鲜香的肉馅,其中一枚包着铜钱的饺子,恰好被苏清鸢吃到,老祖宗笑得合不拢嘴:“清鸢吃到福饺,今年必定福运当头,万事顺遂!”

早餐过后,亲友们陆续登门拜年,玄门长老、警局同事、福利院的院长老师,还有带着孩子的街坊邻居,老宅里人来人往,笑语声声。雪团成了最受欢迎的小福星,孩子们围着它轻轻抚摸,它温顺地蹭着孩子们的手心,偶尔叼起平安符递过去,惹得众人连连夸赞。陈博带来了新年的第一份案卷,却是一桩简单的遗失案,苏清鸢带着雪团片刻便寻回失物,轻松又安稳。

午后,阳光正好,苏清鸢带着厉墨寒和雪团去松花江畔散步,冰灯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,游人欢声笑语,年味十足。雪团在雪地里奔跑,红绒小袄格外显眼,引得路人纷纷拍照,有人笑着说:“这灵猫一看就是福猫,跟着主人沾了满身心的福气。”

苏清鸢站在江畔,看着奔流的江水,看着身边的爱人,看着奔跑的灵猫,看着远处万家灯火,心中满是知足。重生一世,她从血海深仇的深渊中爬出,手握法医之刃勘破罪恶,身怀凤族之力守护苍生,最终收获了家人的疼爱,爱人的相守,灵猫的陪伴,还有这人间最珍贵的烟火团圆。

烟花会谢,风雪会停,但家人的温暖,爱人的深情,灵猫的忠诚,永远不会消散。她的故事,没有惊天动地的终章,只有岁岁年年的团圆与安澜;没有永无止境的战斗,只有三餐四季的温暖与相守。

瑞雪迎春归,阖家共团圆;

法医守正义,凤焰护苍生;

爱人常相伴,灵猫送福安;

岁岁常欢愉,万事皆胜意。

这便是苏清鸢的新年,是她穷尽一生追寻的人间,是永不落幕的团圆,是岁岁年年的安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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