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殿英睁开眼睛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他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：原本就壮实的身躯变得更加精悍，肌肉线条清晰却不臃肿，五感敏锐了许多，连洞外十几步外士兵的呼吸声都能隐约听见。力量，速度，耐力——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的老茧还在，但手指更加灵活，指节粗壮有力。
梁朗先没注意到这些。他还在盯着箱子里的财宝，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：“师座，这些东西得尽快脱手。马老三三天后就到，咱们得在这之前把枪和粮食备齐。我知道县城里有几个黑市商人，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风险大，容易黑吃黑。”
孙殿英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肩膀。骨头发出清脆的轻响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。
梁朗先愣了愣：“师座，马老三……”
“我说不急。”孙殿英打断他。他走到箱子前，随手拿起一个玉扳指，把玩了两下，又丢回去。“你先出去，让我想想。”
梁朗先欲言又止，但最终还是点点头，退了出去。
洞内只剩下孙殿英一人，还有三箱财宝，以及……系统奖励的五百块大洋。
那五百块大洋就堆在箱子旁，码得整整齐齐，银光闪闪。孙殿英看着这些钱，脑子里飞快盘算。五百大洋，不少，但也不多。买枪买粮，杯水车薪。更何况怎么解释这笔钱的来历？凭空变出来的？
他正头疼，眼前忽然浮现新的系统界面。
【系统商城已解锁】
【兑换功能已开启】
界面上分门别类：食品、日用品、武器装备、工业设备、甚至还有“活畜”和“种子”分类。孙殿英粗略扫了一眼，食品栏里从米面粮油到猪肉牛肉羊肉一应俱全，甚至还有“可乐”“罐头”这些民国时期罕见的东西；武器装备栏里，汉阳造、毛瑟手枪、子弹、手榴弹都有，价格……
孙殿英瞳孔微微一缩。
一杆汉阳造，系统售价15大洋。而据他所知，黑市上至少要30大洋，还得是熟人价。子弹，系统100发5大洋，黑市要12大洋。便宜了将近一半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些“超越时代”的东西：自动步枪、轻机枪、迫击炮……价格贵得离谱，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要5000大洋，但下面标注着“适配本时代弹药”。也就是说，买了就能用，不用担心弹药不通用。
而最下方，是“兑换”功能。系统提示可以将金银珠宝、古董玉器按市场价兑换成大洋，直接存入系统账户。
孙殿英心跳快了几拍。
他弯腰，从箱子里抓了一把金锭。眼前立刻浮现提示：
【检测到可兑换物品：清代官制金锭×7，含金量约92%，总重约350克，可兑换大洋285块。是否兑换？】
孙殿英没有立刻兑换。他需要知道实际行情。
“梁参谋。”他朝洞外喊。
梁朗先很快进来。
“师座？”
“我问你，”孙殿英拿起一个金锭，“这样的金锭，黑市上能换多少大洋？”
梁朗先接过，掂了掂，又仔细看了看底部的戳记：“这是前清官锭，成色好。黑市上……大概能换40大洋。但得找靠谱的商人，还得扣掉一成佣金。实际到手，36块左右。”
孙殿英心里有数了。系统给的兑换价是40块出头，比黑市实际到手价高，而且没有风险。
“玉器呢？”他又拿起一个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