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藏的身影在血月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。他的右眼不再是普通的写轮眼,而是一颗与星见塔顶宝石相似的幽蓝色晶体,左眼则笼罩在一片阴影中。
“很惊讶吗,春野樱?”团藏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回响,“从你出生起,我就在等待这一天。”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星见之眼全力运转,试图看穿他的能量场。但团藏周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,我的视线无法穿透。
“虚星教是你创建的?”我紧握苦无,寻找着进攻的机会。
团藏轻笑:“创建?不,我只是...继承了这份遗产。就像你继承了星辰之眼一样。”
他缓缓抬手,观星室的地面浮现出复杂的星辰图案。与之前看到的扭曲符号不同,这些图案纯净而古老,散发着令人安心的能量。
“这才是星隐村真正的传承。”团藏的语气中带着奇异的狂热,“你的姨母和母亲都误解了虚星教的本质。我们不是要毁灭世界,而是要拯救它。”
拯救?用活人献祭的方式?
团藏似乎看穿了我的怀疑:“你看到的所谓‘献祭’,不过是必要的牺牲。就像忍者为了任务牺牲同伴一样,为了更大的目标,小部分的牺牲是值得的。”
他指向窗外的血月:“这个世界正在死去,春野樱。查克拉的源泉正在枯竭,忍者的时代即将终结。唯有打开星空之门,引入虚星的能量,才能让世界重生。”
这番言论让我想起大蛇丸和佩恩的极端理念。难道每个野心家都认为自己是在“拯救世界”?
“所以你与姨母为敌,追杀我的家人,都是为了这个所谓的‘拯救’?”我讽刺道。
团藏的右眼晶体突然发光:“辉夜千夏和她的姐姐是叛徒!她们拒绝接受真相,宁愿看着世界缓慢死亡,也不愿采取必要的行动。”
他的情绪出现波动,周围的能量场也随之震荡。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——团藏并非完全冷静,他的内心有着强烈的矛盾。
“那你为什么需要我的眼睛?”我试图拖延时间,同时观察着观星室的结构,寻找可能的突破口。
团藏的左眼终于从阴影中露出——那是一只普通的眼睛,但瞳孔中有着与辉夜千夏相似的星辰图案。
“因为我是不完整的。”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,“二十年前的仪式被中断,我只得到了一半的星辰之眼。没有双生眼的平衡,我无法完全控制虚星的能量。”
所以他想用我的眼睛补全自己?但辉夜千夏说过,双生子必须同时觉醒
突然,整个星见塔剧烈震动,塔顶的宝石发出刺目的红光。血月正移动到天空的最高点,仪式即将开始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团藏张开双臂,“加入我吧,春野樱。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新世界,一个没有战争、没有痛苦的完美世界。”
他的话语中带着诡异的诱惑力,我甚至有一瞬间的心动。但星见之眼突然闪现预知影像:团藏描述的那个“完美世界”,实际上是一个所有生命都变成能量体的恐怖景象。
“那不是拯救,是毁灭!”我咬牙抵抗着诱惑,“你被虚星的能量腐蚀了心智,团藏!”
团藏的脸色阴沉下来: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强行取走你的眼睛了。”
他瞬间出现在我面前,速度快得超乎想象。我勉强侧身躲开他的抓击,但手臂还是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战斗正式开始。团藏的攻击融合了忍术和星辰之力,每一招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。我凭借星见之眼的预判能力勉强周旋,但体力和查克拉的差距让战局一边倒。
更糟糕的是,额头的咒印在血月影响下开始失控。剧痛让我动作变形,几次险些被团藏的直接攻击命中。
“放弃抵抗吧。”团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咒印已经与你的神经连接,继续战斗只会加速你的死亡。”
就在我即将不支时,观星室的门被轰开,满身是血的千雪冲了进来。她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,但眼神依然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