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众人也回味过来,觉得精彩不已,纷纷喝彩。
苏明则是从一开始认为林辰胡诌等着看笑话转变为不可思议,进而恼羞成怒。
“不可能,你又作弊!一定是这样,你在作弊。”苏明激动的朝着周文谦喊道。“周老,一定是他在作弊。”
周文谦失望的看着苏明,“此谜面乃你们二人合作,如何作弊?莫非,你提前向他漏了题?”
苏明激动的反驳,“怎么可能?”
众人嬉笑着看他,却迫于他的权势,不敢明目张胆,但多多少少,还是被苏明感知到了。
他一时间又羞又恼。
周文谦并不在意,“苏明,你可有解,若是没有,便扣你一分。”
“我...”
苏明一时间大脑空白,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苏文谦见此,挥挥手,书童在苏明名字下方写写画画。
其他人继续比试,林辰却没有关心。
因为苏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怒斥道:“林辰!你休要得意!你这等鄙俗俚语,不过是哗众取宠的旁门左道,岂是真正的才学?文以载道,诗以言志,你满脑子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民情怀,如何能登大雅之堂!”
林辰淡淡地看着他,平静地反问:“苏公子,诗言志,歌永言。天下之志,难道只存在于琼楼玉宇之中?田间地头的丰收之喜,远行游子的思乡之情,便不是志了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苏明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气得拂袖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第二轮开始。
满大厅的气氛愈发紧张。所有人都看出,周文谦对林辰欣赏有加,而苏明志怀恨在心,这最后一轮,定是龙争虎斗。
周文谦环视全场,缓缓说道:“第一轮,诸位各有巧思。这第二轮,老夫亲自出题。此联难解,能对上者,并解之以,积一分,反之扣一分,若有上佳,便是今日第一。”
他顿了顿,用指蘸了茶水,在桌上写下五个字,朗声念出:
“烟锁池塘柳。”
此联一出,全场哗起,随即又陷入一片死寂。
“烟锁池塘柳”,这可是大乾王朝流传百年的绝对!此联五字,偏旁竟恰好暗含“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”五行!上联意境如画,薄雾笼罩,池塘边柳树依依,美则美矣,却无人能对出意境相合、五行俱全的下联。
无数才子曾对此联绞尽脑汁,却无一成功。周文谦以此为题,分明是要考验众人的极限。
苏明的脸色煞白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他苦思冥想,额角青筋暴起。良久,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咬牙说道:“学生……有一对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灯镶海坝桥。”
“灯镶海坝桥?”
此联一出,周文谦的眼中闪过一丝讶色,“可有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