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三根手指,“每人,一双新棉鞋,一套新棉衣,还有——一斤猪肉!”
“哗——!”
他这话音刚落,原本肃静的队伍瞬间炸开了锅。
士兵们虽然还保持着队列,但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像开了锅的饺子。
“一斤肉!还有新棉鞋棉袄!处长也太牛了!”
“我家今年过年桌上的肉都没这一斤多!”
“这新棉袄可是能穿好几年啊!”
这实实在在的福利,比任何空话都更能鼓舞士气。
刘安邦双手抬起,向下虚按。队伍立刻重新安静下来,但所有士兵的眼神都灼热地聚焦在他身上,那里面充满了感激、兴奋和更强的归属感。
“同志们!”
刘安邦声音沉稳有力的说道:
“我刘安邦把话放在这儿。只要我当这个家一天,就绝不会让跟着我干的兄弟们吃亏、受罪。
别人有的,咱们要有。别人没有的,我就是豁出去这张脸,也要想办法给兄弟们争来。
跟着我,不敢说大富大贵,但让大家干活有劲头,回家有想头,日子有盼头。”
这番话,既是承诺,也是凝聚人心的“画饼”。
但这饼,是能穿在脚上、裹在身上、吃进嘴里的实实在在的饼,由不得大家不信服,不拥护。
解散后,看着士兵们兴高采烈地去后勤处领物资,刘安邦能清晰地感觉到,保卫科和治安科这些人看他的眼神,己经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以前,或许更多的是对他职位、背景和能力的敬畏。而现在,那眼神里多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信服。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能如此体恤下属、为手下争取实实在在好处的领导,并不多见。
时光飞逝,转眼便到了大年三十。
夜幕降临,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,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气和鞭炮的硝烟味。
东跨院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正屋客厅里灯火通明,李兵、李武、李良、李成四人都在,连秦淮茹也早早过来,在厨房里忙碌着。
厨房里,秦淮茹系着围裙,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一条肥鱼,灶台上炖着鸡,锅里蒸着白米饭和雪白的馒头,案板上还摆着一碗切好的酱肉。
这丰盛的程度,在这个普通人家年夜饭能见点荤腥就不错的年代,简直奢华得如同梦境,不知情的人看了,只怕会以为穿越到了几十年后。
客厅里,刘安邦却没闲着。
他神色严肃地对李兵交代:
“越是过年,厂里的安全越不能掉以轻心。今晚这顿饭,咱们几个不能都喝多了。
吃完年夜饭,李武、李良、李成,你们三个必须轮流值守,确保厂区巡逻不断人,尤其是仓库和重点车间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人,语气加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