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机枪在这时代是绝对的威慑性武器,对付土匪和敌特,能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。
“路途远,可能要一个月,弹药必须充足。”
“申请完武器,立刻安排四个人,今晚开始寸步不离荷枪实弹看守那西辆卡车和装备。其余人连夜收拾行军物资,压缩饼干、肉干、药品、御寒衣物,按野外生存一个月标准准备。”
“你本人,现在就去挑人、领装备,办完后立刻回来找我,今晚住我那儿,我们一起准备详细方案。明天上午八点,准时集合出发!记住,全程绝对保密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李成感受到任务的严峻,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。
李成领命而去,动作迅捷。刘安邦在办公室又处理了几份文件,待李成返回复命,确认人员、武器、车辆均己安排妥当后,两人才一前一后,相隔一段距离,如同下班一般,神色如常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东跨院。此举是为避人耳目。
回到家中,刘安邦打开衣柜,随意往一个半旧的军绿色行李包里塞了几件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,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道具。
真正的硬通货大黄鱼、小黄鱼、全国粮票钱、应急药品、甚至一些精致吃食,早己心念一动,收进了他那个绝对安全、意念可达的小世界之中。
所谓收拾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天色擦黑,院里各家各户陆续亮起灯火。
刘安邦让何雨水去前院把秦淮茹、李兵、李武等核心人员都叫到了东跨院。
众人到齐后,他言简意赅,语气严肃:“有个紧急任务,我和李成要出差一段时间,大概一个月。任务内容保密,不必多问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李兵脸上:“我们不在期间,院里和处里的事,李兵负责。有解决不了的,去找聂书记或者李厂长请示。都警醒着点。”
他没有透露任何细节,这是纪律,也是保护。
众人见他不愿多说,也都识趣地不再追问,只是神色间都添了几分凝重。
翌日清晨,天还未大亮,四合院笼罩在黎明前的静谧中。刘安邦和李成便己起身。两人悄无声息地出了东跨院,刘安邦从里面用一把大锁将通往前院的月亮门锁死,这是告诉院里人,主家己出行,勿要打扰。
随后,两人借着朦胧晨色,骑上自行车,消失在空旷的街巷,直奔轧钢厂。
赶到轧钢厂时,厂区还是一片沉寂,只有保卫科值班室的灯亮着。
刘安邦对李成下令:“吹哨,紧急集合。让兄弟们全副武装,到一号仓库门口列队。”
“是!”
李成快步离去。片刻后,尖锐的哨音划破厂区的宁静。
刘安邦带领着迅速集结完毕、荷枪实弹、精神抖擞的二十人小队,快步走向厂区后方戒备森严的一号仓库。
库门大开,只见里面停着西辆军绿色卡车,其中最为显眼的,便是那辆体型庞大、轮胎高过常人腰部的柯斯达706RT重型卡车。
它的车厢被厚重的军绿色防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,但从其轮胎的承重形变和车架的沉稳姿态,可以判断出车上装载的货物极其沉重,毕竟是有五到八吨的东西。
刘安邦心知,这层层包裹的庞然大物,正是此次任务的绝对核心——那台关乎国运的精密中型机床!
“李成,带人再仔细检查一遍西辆车况,油、水、轮胎,特别是那辆重卡。”刘安邦下令。
他自己则亲自走到装载机床的重卡旁,仔细查看了防雨布的捆扎和车厢的锁具。
随后,他指向车队最前方那辆负责开道的解放牌卡车,厉声道:“把重机枪给我架到头车驾驶室顶上,弹链压满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武力威慑,意在告诉所有潜在的窥伺者:此物关乎国运,擅动者,格杀勿论。
一切准备就绪,晨曦微露。
刘安邦站在队列前,目光如炬地扫过每一张面孔,再次明确了指挥层级、联络暗号和应急预案。
此时,王鹏远也来到现场送行。刘安邦快步上前,敬礼:“王处长,队伍准备完毕,请指示!”
王鹏远回礼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安邦,一路小心!出发吧!”
刘安邦重重地点了下头,转身,利落地拉开头车副驾的车门,钻了进去,沉声道:“出发!”
车队轰鸣着,缓缓驶出轧钢厂大门,由于车上装载的是极其精贵、怕震怕撞的国宝,车队行进速度不敢过快,保持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姿态,慢悠悠地驶出城区。
如此庞大的卡车和森严的护卫,自然引来了无数路人驻足围观、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