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也拉回了两位少女的思绪,“原理嘛,简单说就是在正常空间底下‘挖’一条近路,或者说把目的地‘拉’过来一点。
不过这种方式对空间稳定性和航道要求比较高,有些偏僻或者混乱的星域用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闲聊般补充道:“其实超光速的法子还挺多的,曲率驱动、虫洞穿越、星门网络、维度跳跃、概率引擎……我大概会十几种吧,看心情和距离选着用。”
流萤在一旁默默听着,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显然,即便跟随苏辰已久,她偶尔还是会为自家先生这种“凡尔赛”式的发言感到些许无语。
灰原哀则是心头巨震。
作为科学家,她太清楚“超光速航行技术”对于一个文明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挣脱母星摇篮、真正踏入星海的钥匙,是文明等级的分水岭。
地球上无数科学家为之奋斗、却连理论突破都步履维艰的领域,在苏辰口中,却如同超市里不同口味的饮料一样,可以随意挑选。
任意一种,都足以让一个文明获得纵横银河的资格,而地球……还在为如何安全抵达火星而努力。
这种差距,已非天堑可以形容,简直是维度般的鸿沟。
“感觉……地球就像刚学会用石头的原始人,在旁观能随手捏恒星的神明聊天。”
她苦笑着低声自语。
“也别太妄自菲薄。”
苏辰似乎听到了她的低语,转过头,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,“每个文明都有自己的路。
而且银河里离谱的东西多了去了,比如‘彗星蝉’。”
“彗星蝉?”
芙宁娜好奇地重复这个奇怪的名字。
“一种诞生在特殊红巨星附近的星空生物,寿命极长,以恒星逸散的能量和星尘为食。”
苏辰用讲述童话般的语气说道,“它们的唾液混合了特殊的生物质和能量,会在太空中凝结成一种半物质半能量的、极具延展性和韧性的‘丝线’。
曾经有一只特别长寿的彗星蝉,它一边绕着红巨星旋转,一边吐丝,吐出的丝线不仅环绕了那颗红巨星,甚至其能量特性还能微弱地渗透影响亚空间,最终在现实与亚空间层面,连接起了十一个相隔遥远的星系。”
灰原哀感觉自己快要对“离谱”这个词麻木了:“连接……十一个星系?
用唾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