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兰睁开眼睛,眼神清澈明亮。
“小墨,我……我感觉特别好。”她试着坐起来,发现毫不费力,“像是回到了十年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墨微笑,“医生说您恢复得比预期快得多,再过一周就能出院了。”
“真的?”沈玉玲握住儿子的手,“小墨,你跟妈说实话,你那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?还有……刚才那种暖暖的感觉是什么?”
沈墨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,沉默了几秒。
有些事,不能说。
至少现在不能说。
“妈,我做的是正经生意。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认识了一些贵人,合伙开了公司。至于刚才……那是一种新的理疗技术,能加速身体恢复。”
“理疗技术?”沈玉兰半信半疑。
“对,很贵的理疗技术。”沈墨认真地说,“您儿子现在有能力了,能让您过上好日子。您就安心养病,别想太多。”
沈玉玲看着儿子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妈信你。但你记住,做人要堂堂正正,不能做昧良心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又陪母亲聊了一会儿,沈墨离开病房。
刀疤刘在走廊里等着。
“沈先生,刘荣盛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天晚上拍卖会结束后,刘荣盛把怀表带回家了。”刀疤刘压低声音,“但今天早上,他家里出了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凌晨三点,他书房突然起火。火势不大,只烧掉了一张桌子,但怀表就在桌上,被烧得焦黑。”刀疤刘的表情有点诡异,“怪的是,消防检查说找不到起火原因。没有电线短路,没有烟头,没有可燃物……就像是凭空烧起来的。”
沈墨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怀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