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李钰其实是不抽烟的。这包烟,显然是他为了应对国内的这种“市井社交”特意准备的。
阳光透过银杏树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李钰的侧脸上。
他穿着简单的T恤,站在充满人间烟火气的茶馆里。没有了在日本时那种“因为是外国人而处处小心翼翼”的拘谨,也没有了在清风庄被女孩们呼来喝去的“男仆”属性。
此刻的李钰,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从容、老练。
就像是一条终于游回了自己熟悉的江河里的鱼,身上散发着一种名为**“江湖气”**的陌生魅力。
(李钰同学……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……)
橘诗织看着他递烟时那熟练的动作和嘴角的浅笑,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“漏”跳了一拍。
“学姐?闭上眼睛,放轻松。”
李钰转过头,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橘诗织的胡思乱想。他甚至伸出手,轻轻地按了按她的肩膀。
在这股奇妙的“男友力”安抚下,橘诗织鬼使神差地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,顺从地靠在了竹椅的靠背上。
“叮——”
音叉在耳边敲响。
紧接着,一根极其柔软的孔雀毛轻轻探入了耳道。
“嘶……”
一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感,顺着耳道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。橘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,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竹椅的扶手。
随着师傅熟练的刮、掏、转、震。
那种游走在痛感与极致舒爽边缘的体验,就像是在给灵魂做按摩。所有的疲惫、紧张和戒备,都在这细微的摩擦声中被瓦解得干干净净。
橘诗织半眯着眼睛,眼神已经迷离了。
透过朦胧的视线,她看到李钰正坐在对面的竹椅上,一只脚微微踩在茶桌底下的横梁上,手里摇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蒲扇,正和旁边桌的大爷用四川话聊着国际局势。
他笑得很开心,笑容里充满了阳光和泥土的气息。
这就是……生养他的土地吗。
橘诗织觉得,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了。绝对不是因为天气热,而是因为那个坐在茶桌对面的少年。
(完、完了……我好像……越来越移不开视线了……)
另一边。
“呀啊啊啊——好痒!李君救命!有虫子钻进我的脑子里了!”
白鸟希在孔雀毛探进去的第一秒,就发出了一声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,直接从竹椅上弹了起来,死死地抱住了旁边李钰的脖子。
“希!这不是虫子,是鹅毛!”
李钰刚才那点帅气的“江湖气”瞬间破功,手忙脚乱地接住这个从天而降的银色小挂件,在一群成都大爷大妈善意的哄笑声中,尴尬地赔着笑脸。
“嗤。”
林以沫喝了一口盖碗茶,看着手忙脚乱的李钰和脸红心跳的橘诗织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看来,这趟回国之旅,阿钰的桃花运比四川的辣椒还要旺盛啊。”
微风吹过人民公园的荷花池。
这片古老而闲适的土地,正在悄悄催化着少年少女们心中那份隐秘的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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