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开局必须‘定缺’。也就是说,你这把牌,必须强行不要其中一种花色(比如不要万字)。如果胡牌的时候你手里还有三种花色,就算诈和,要赔三家!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林以沫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:“一个人胡牌了,游戏不结束!剩下的人继续打,直到三个人都胡牌,或者牌被摸完为止!这才叫‘血战到底’!”
橘诗织的大脑瞬间宕机了。
这算什么规矩?!
在日本麻将里,防守是第一要义,有人胡牌游戏就立刻结束了。而这种“强行不要一种花色”、并且“胡了还要继续打别人”的规则,完全颠覆了她所有的概率计算和防守策略!
这根本不是智力游戏,这分明是一场互砍的肉搏战!
“好……好像很复杂……”白鸟希两眼转着蚊香圈。
“没关系,打两把就懂了。开始摸牌!”
第一局,开始。
橘诗织抓起自己的牌。
123万,456筒,789条……牌型非常好,典型的三色同顺,如果在日本麻将里,这绝对是副极品好牌。
“哼,看来运气在我这边。”橘诗织暗自得意。
“定缺!”林以沫喊道。
“哎?”橘诗织愣住了。
“学姐,你必须选一个花色不要,把那个花色的牌全都打出去。”李钰在旁边小声提醒。
“什么?!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凑齐的三色牌啊!打掉任何一个花色,我的牌就全毁了!”橘诗织绝望地看着自己手里完美的牌型,在四川规则的无情碾压下,被迫忍痛将所有的“万”字牌打了出去。
而另一边。
白鸟希根本不懂什么叫牌理。她定缺的时候,纯粹是因为“竹子(条子)长得像虫子,好恶心”,所以把条子全打了。
结果,她剩下的全是筒子和万子,而且神奇地自己凑到了一起。
“那个……这个叫胡了吗?”
第三轮刚过,白鸟希怯生生地推倒了面前的牌。
全是一圈一圈的筒子(清一色)!
“卧槽!”林以沫瞪大了眼睛,“小白鸟,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!起手清一色自摸?!”
“乱拳打死老师傅啊……”李钰感叹。
“还没完呢!她胡了,我们继续!”林以沫咬牙切齿地扔出一张牌,“三筒!”
“杠!”
一直没说话的李镇山老爷子突然发威。他把三筒收过来,从牌尾摸了一张牌,然后“啪”地一声重重地砸在桌子上。
“杠上花。胡了。”
老爷子的牌极其整齐,胡得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转眼间,桌上就只剩下橘诗织和林以沫在“皇城PK”了。
原本信心满满的日本麻将天才橘诗织,此刻额头上布满了汗珠。
在习惯了防守的日麻体系里,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猜测别人要什么牌,然后死死扣在手里。但在“血战到底”的规则下,大家都在疯狂进攻,没人防守!
这种暴风骤雨般的快节奏,让她引以为傲的大脑彻底死机了。
“九条!”橘诗织颤抖着打出一张牌。
“胡!清一色带根!”林以沫哈哈大笑,直接推牌。
第一局,结束。
橘诗织,日本学霸,高冷的代理房东,在四川麻将的初次交锋中。
被一家自摸,一家杠上花,一家清一色点炮。
完美实现了——【一炮三响,输得底朝天】。
“……”
橘诗织看着空空如也的虚拟筹码,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崩塌了。
“这不科学!这种完全放弃防守、只顾着互相伤害的规则,根本不符合博弈论的最佳策略!再来!我就不信我赢不了这种野蛮的规则!”
“好啊!大小姐有骨气!继续!”林以沫兴奋地搓牌。
整个下午,李家老宅的堂屋里,充斥着麻将的碰撞声、林以沫的狂笑声、白鸟希迷迷糊糊的“又胡了”的声音,以及橘诗织逐渐失去理智的咆哮声。
李钰端着茶杯,看着气得面红耳赤、甚至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橘诗织,无奈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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