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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章:残魂拼出林小满之名(1 / 2)

谢无咎的左手还攥着青铜戒,指节发白。戒指表面那层铁锈味的湿意没干,反而越渗越多,顺着掌纹往小臂爬。他没松手,只把右掌缓缓摊开,掌心朝上,悬在离地半尺的空中。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怕,是体内那股力道在回涌——灵珠沉在心窍深处,像一块烧红的炭,闷着不响,却烫得五脏六腑都发麻。

岑晚稚站在他右侧半步,右拳仍垂着,血从指缝里一滴一滴往下落。血珠砸在地砖上,声音轻,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神经末梢。她没看谢无咎,目光扫过前方地面,那几滩血连成的线还没散,边缘齐整,像被什么围住了似的。她忽然抬眼,视线落在谢无咎右手上方三寸处——那里有极淡的一缕灰白,像雾,又不像雾,是残魂碎屑在游动。

“三点偏东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贴着喉咙挤出来。

谢无咎没应,只把右掌往左移了寸许,同时闭上眼。他咬舌尖,一股腥味在嘴里炸开,脑子瞬间清明。耳道里的水还在流,凉的,带着铁锈味,顺着耳骨滑进衣领。他不管,只用意识去勾——引魂阵的逆纹在他指尖虚划而出,不是画在地上,是凭空描。三笔短划,一道回环,掌心为眼。空气震了一下,不是声音,是皮肤先感觉到的颤,像有根弦绷到了极限。

那一缕灰白猛地一顿,随即开始旋转,绕着他掌心打转。更多碎屑从墙缝、地砖裂口、甚至女鬼头颅爆裂的位置飘出,聚成七八点微光,浮在空中,忽明忽暗。岑晚稚右拳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下虚按,肌肉绷紧,脚跟微微离地。她能感觉到那些碎屑的流向,像风吹过麦田,有迹可循。

“再低一点。”她又说。

谢无咎右手下沉两寸,掌心对准地砖接缝处最后一缕飘出的灰白。那点光挣扎了一下,像是要逃,却被掌心那圈无形的场拉住,猛地弹入他掌中。所有碎屑汇成一线,钻进他皮肤,像针扎。

他闷哼一声,右臂猛地一抖,掌心瞬间泛起一层血色。不是伤口出血,是皮下有什么在动。血丝顺着掌纹爬,先是杂乱无章,接着慢慢汇聚,沿着生命线、心线、头脑线三条主纹游走,最后在掌丘处凝成三个字。

林小满。

字是竖写的,由淡转深,笔画歪斜,像是被人用指甲硬生生刻进去的。写完后,血色不再扩散,也不往下流,就停在那儿,像烙印。

谢无咎睁开眼,盯着自己掌心。三个字清晰可见,笔锋生硬,最后一笔还带着一点拖痕,像是写到一半被人打断。他没动,只把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抹了下耳道。指尖沾了水,清的,混着一点红。他没看,只把那点湿意抹在虎口那道褐痕上。水渗进去,颜色更深了,像旧伤重新裂开。

岑晚稚低头看了他掌心一眼,没说话。她右拳慢慢松开,血顺着指腹滑到指尖,积成一滴,悬着没落。她盯着那滴血,像是在等它掉下去。可血珠就是不落,像被什么托着。

谢无咎忽然吸了口气。

不是主动的,是身体突然僵住,一口气卡在喉咙口。他双眼猛地闭上,整个人往后一仰,背撞上墙壁。砖面冰冷,骨头硌得生疼,但他顾不上。灵珠在心窍深处震了三下,一下比一下重,像有人拿锤子在敲他的心脏。

画面来了。

黑白的,晃动的,像是老式胶片拍的。阳光很好,照在医学院主楼前的台阶上。一群学生穿着学位服站成三排,笑得灿烂。有人比剪刀手,有人搂肩膀,有人对着镜头做鬼脸。快门声响起,闪光灯亮了一下。

人群后排角落,一个女生站着,没笑。她穿学位服,但扣子系错了,第二颗扣在第三个扣眼里,歪的。她双手紧攥衣角,指节发白,肩膀绷得死紧。她看着镜头外,眼神惊恐,嘴唇微张,像是想喊什么,但没人回头。她左边那个男生正笑着搂旁边人的肩,右边那个女生在整理头发,谁都没注意到她。

她是林小满。

画面到这里就断了。没有后续,没有声音,也没交代她为什么怕。下一瞬,谢无咎猛地睁眼,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,滴进衣领。他胸口起伏,呼吸急促,像是刚跑完百米。左手撑着墙,才没滑下去。

岑晚稚一步跨上前,右臂横挡在他身侧,防着他倒。她没扶他,只站在那儿,像一堵墙。她右拳又握紧了,指节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,但新渗的血又冒出来,混着灰渣,凝成暗红硬块。

“看见了?”她问。

谢无咎没马上答。他靠墙缓了两秒,才把右手收回来,掌心朝下,盖住那三个字。血没干,但也不再流动。他点头,声音哑:“林小满。毕业照上,她就在那儿,吓坏了。”

岑晚稚扫了一眼四周。墙上的骨头还在,玉石光泽褪了些,表面多了几道细纹,像是被刮过。血字“轮回劫”也还在,但“劫”字末端那道血痕彻底消失了,像是被吃干净了。走廊深处没动静,空气粘滞感淡了,但那种压迫还在,像有东西蹲在暗处,等着他们下一步动作。

她低头,看自己右拳。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滴在地砖上,积成第三滩。这滩血比前两滩颜色更深,边缘还是齐整,没扩散。她盯着看了两秒,忽然用左手指尖,在自己左小臂外侧轻轻划了一下。

皮肤没破,但划过的地方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,像鸡皮疙瘩。她收回手,把袖口往下拉了拉,盖住小臂。

谢无咎慢慢直起身,左手插回裤兜,摸到那枚青铜戒。戒指还在发烫,但比刚才弱了些。他没拿出来,只隔着布料摩挲戒圈内侧,“守契不破”四个字的刻痕已经模糊,他指腹能感觉到凹凸不平,但辨不出字形。

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。

屏幕亮起,时间仍是23:17。信号格空,WiFi未搜索到任何网络。他打开手电筒,光束照向走廊深处。这次光柱没扭曲,直直打出去,照在十五米外的墙面上,光斑清晰,边缘锐利。光打在嵌骨的墙上,骨头泛出冷白,像被水洗过。

他关掉手电。

黑暗重新压下来。

他没动,只把手机塞回包里,拉链拉到底。帆布包带子从肩头滑落,他没扶,任它垂在腰侧。他低头,看自己左脚鞋尖。鞋带松了。左边那根,从第二孔脱了出来,垂在鞋面上,末端沾了灰。

他弯腰,系鞋带。

手指碰到鞋带时,发现指尖有点抖。不是冷,是滞后。他想系紧,可手指反应慢半拍,多绕了一圈,才把结扣好。直起身时,他听见岑晚稚呼吸重了一点。不是喘,是吸气时肺部扩张的幅度大了些,像在对抗什么阻力。

他没说话,只把左手从裤兜里拿出来,摊开手掌。掌心有一道浅痕,是刚才掐自己虎口留下的。他盯着那道痕,看了两秒,然后慢慢握紧拳头。

岑晚稚忽然抬脚,往前跨了一步。

不是走向走廊深处,是横移,站到谢无咎正前方,挡住他视线。她没回头,只说:“别看太久。”

谢无咎松开手,掌心汗湿,混着血渍,黏腻。

他点头。

岑晚稚没动,仍挡在他前面。她右脚脚尖点地,左脚跟抬起,重心前倾,像随时要扑出去。她没看谢无咎,目光平视前方,落在“轮回劫”三个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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