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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:山道崩塌现地下佛龛(1 / 2)

谢无咎睁开眼时,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。灰白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,照在床单上,形成一道斜线。他没动,手压在胸口,掌心朝下,贴着衣服。那圈刻痕还在,八个数字静静跳动:71:54:31。和他躺下时一样,不多不少。

他坐起来,脚踩地,凉意顺着脚底爬上来。屋里静得能听见水表转动的声音,和昨夜一模一样。帆布包靠在桌角,罗盘指针归北,符纸干燥,铜铃未响。一切如常。可他知道不是。

他抬手,左手插进卫衣口袋,握住青铜戒。戒指冰冷,符文黯淡,灵珠没有动静。咬破舌尖试过,血滑落,没反应。通契失效了,或者还没恢复。他不能靠这个。

他站起身,在屋里走了两圈。脚步轻,避开发出声响的地砖。不想让人察觉异常。如果这事是真的,只有他知道。如果假的,他最好也别表现出来。

走到衣柜前,拉开门。镜子里映出他的脸:脸色偏白,眼下青黑,嘴唇干裂。三天没睡好了。他抬起左手,和镜中刻痕对齐。分毫不差。这不是心理作用。

关上门,背靠墙滑坐到地。膝盖弯曲,双手搭在腿上,掌心向上。盯着那串数字,一秒一秒减少。水表滴答,远处鸟叫,楼下有脚步声。

忽然想起什么。

昨夜写下“轮回劫启于钟鸣”时,笔尖落下很慢,一笔一划都用力。那是第一次确认这八个字的存在。现在掌心出现倒计时,是第二次。两次都是灵珠主动显现信息,间隔不到十二小时。

它在预警。

他慢慢抬手,按住胸口。心窍位置微微发烫,不是痛,也不是压迫,是一种存在感。像是那颗珠子不再只是寄宿,而是开始参与他的生命节奏。

松开手,低头看掌心。

71:53:42。

七十二小时。整三天。不算长,也不算短。足够做很多事,也足够错过很多事。

他站起身,换外套,拉链拉到下巴。工装裤,登山鞋,帆布包斜挎肩上。检查铜铃是否松动,符纸是否受潮,罗盘是否归零。都好。

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把,停顿了一下。

掌心朝上。

71:53:07。

开门出去。

走廊空荡,灯光昏黄。隔壁房门紧闭,岑晚稚不在里面。她还在楼下练功。他没去看她,径直走向楼梯。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,一层,两层,三层。下到底层,推开单元门。

清晨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。校园渐渐苏醒,远处教学楼亮起灯,食堂飘来饭菜香味。一辆自行车从他身边骑过,铃声清脆。

他站在原地没动。

掌心再次摊开。

71:52:38。

数字继续走。

抬头看向教学楼方向。那栋废墟教室静静立在那里,外墙斑驳,窗户破碎。昨夜的一切已经被人遗忘,连警戒线都撤了。生活回归正轨,没人知道那里发生过什么。

可他知道。

他也知道,接下来的事,不会发生在那栋楼里。

会在别的地方。
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。

收回视线,迈步向前走。步伐平稳,节奏不变。路过篮球场时,地面有一滩积水,水面平静。低头看了一眼。

水中倒影清晰,是他自己的脸。

没有碑,没有钟,没有锁链。

移开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校门口,保安亭里的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,点头示意。他回了个眼神,没说话。大门外街道整洁,车辆渐多。一辆公交车缓缓驶来,停在站台前。

他没上车。

站在路边,看着前方。

掌心向上,贴在胸口。

71:52:13。

风吹过树梢,叶子轻轻晃动。一片枯叶掉落,砸在他肩头,又滑下去。

他站着,不动。

直到公交车门关闭,驶离站台。

转身,往回走。

穿过校园小路,经过花园,绕过宿舍楼背面。他走得很慢,像是在计算步数。每一步落地,掌心的数字就少一点。七十一步,七十二步,七十三步。

走到楼下,停下。

抬头看自己房间的窗户。窗帘拉着,灯没开。一切如常。

低头看掌心。

71:51:50。

抬手,轻轻敲了敲墙壁。三下,间隔均匀。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,表示“我在,安全”。没有回应。岑晚稚可能已经结束晨练,回房洗漱了。

他没等她。

重新走上楼梯,回到房间,关门,反锁。

屋里还是刚才的样子。桌上水杯浮着灰,床上被子没叠,帆布包敞开。他走过去,把包放下,脱掉外套挂好。然后坐到床边,躺下。

眼睛睁着,盯着天花板。

掌心朝上,放在胸前。

71:51:31。

闭上眼。

不是为了睡,而是为了等。

等下一波画面,等下一个提示,等灵珠再次醒来。

如果它还会动的话。

如果这一切不是终点,而是开始的话。

他什么都不想。不回忆,不推测,不计划。他只是躺着,感受呼吸,感受心跳,感受掌心那圈刻痕的温度。

时间一秒一秒过去。

窗外阳光移动,照在书桌一角。

水杯里的灰,被光线照出细微的尘粒,在空气中缓慢浮动。

他一直躺着,没再起身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外面传来脚步声,很重,但节奏稳定。是登山靴踩在石阶上的声音。他知道是谁。

岑晚稚每天早上都会去后山练拳。山路陡,她习惯沿着岩壁走,一边活动筋骨,一边测试臂力。她总说,石头不会骗人,打一拳就知道今天状态如何。

脚步声远去了。

他没睁眼。

又过了一会儿,远处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一块大石滚落。紧接着是碎石接连坠地的声音,持续了几秒。然后是短暂的寂静。

他睁开眼。

掌心朝上。

71:49:12。

时间少了近三分钟。

他坐起来,耳朵竖着。外面没有呼喊,没有惊叫,也没有求救。只有风穿过树林的声音。

他穿上外套,抓起帆布包,开门出去。

走廊依旧空荡。他快步下楼,推开单元门,绕过宿舍楼,沿着岑晚稚常走的那条小路往后山去。

路面湿滑,昨夜下了雨。树枝低垂,挂着水珠。转过一个弯,前方山路塌了一段。碎石堆在坡下,露出断裂的护墙基座。泥土和断根裸露在外,边缘还往下掉着细沙。

他走近塌陷处,站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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