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激动,是我。”
看到是李建业,那俩人却没有立刻放松警惕,相互看了看,这才放下枪。
“同志,你起来了?”
“嗯,还是你们这空气好。”说着话,李建业双手还做着拉伸,毫无防备的样子。
刚才开口的年轻人正是昨晚从李建业怀里摸介绍信的那个,他对着另外一个年轻人暗中使了个眼色,“同志,我去喊一下村长。”
不等李建业开口接话,他直接小跑着就离开了,留下李建业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大眼瞪小眼。
李建业嘴角抽了抽,“呵呵,跑得挺快,有天赋。”
出了房间就没再回去,村部多少有些阴冷,外面虽然也冷,呼出气全是白雾,但这冰冷的新鲜气吸入肺里,李建业精神百倍。
也没走多远,他也不想让别人为难,就在这打谷场上转悠着,活动活动筋骨,像个老年人一样。
“建业同志!”
“哈哈,白淼同志!”
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,热情地打着招呼,昨天的尴尬就和发生过一样。
“建业同志,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?”
“习惯了,在部队这么多年都是这个时间起的。”
听李建业主动提起部队,白淼眼珠子一转,悄摸地问了起来:“建业同志这是休假吗?不知道你战友是谁,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李建业就和没发觉一样,笑着说道:“我战友叫刘刚,东坪乡的,白淼同志认识?”
白淼一愣,不确定地问了一句:“谁?”
李建业见白淼似乎知道什么,又确认了一遍:“刘刚。”
“东坪乡的?”
“对。”
白淼一拍手掌,“哎呦,这可太认识了!他、哎,他不是牺牲了吗?当时市里来表彰,事情还闹得挺大。建业同志你这是?”
“嗯,我和他是一个连队的,现在也转业了,来看看他的家人。”
现在白淼己经多少开始相信李建业的身份了,也放下了戒心。
“建业同志,没想到你也是在朝的,你们真是太辛苦了!”白淼感慨了一句,紧接着又变得有点犹豫。
“按理说,我不该多嘴的,只是建业同志你初来乍到的,很多事不了解。我们这里就是个穷乡僻壤,东坪乡也好不到哪里去,有些事,您要是看到了也别生气。”
“白淼同志的意思是?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“唉,我也是听说的,当时市里来人时,好像和他们家闹得不太愉快,这事在这十里八乡的都传了个遍。几次开会的时候,县里都是开头批评东坪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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