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刚褪尽,天边泛起鱼肚白,林砚便被系统准时唤醒。
【叮!每日捡漏提示刷新!】
【捡漏目标:胡同口废品站西南角,旧木箱内藏清代黄铜镇纸一对,今日未时前需获取。】
林砚揉了揉眼睛,中级鉴定眼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过。清代铜镇纸,这可是文房里的硬通货,在1965年的市场上颇受欢迎。他简单洗漱后,揣上几枚零钱,特意换上一身更显破旧的粗布衣裳,掩去昨日采购物资后的富足气色——在这处处是眼睛的胡同里,低调行事才能少惹麻烦。
胡同口的废品站不大,堆满了破旧家具、废铜烂铁和废纸壳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。看门人是个瘸腿老头,正坐在门口抽着旱烟,见林砚进来,只是抬眼瞥了瞥,并未多问。林砚直奔西南角,果然看见一个半埋在废纸堆里的旧木箱,箱体发黑,边角磨损严重,上面还沾着不少油污。
他假装在废品堆里翻找,实则用鉴定眼锁定木箱:
【物品:旧松木木箱】
【年份:民国时期】
【价值:本体2分,内藏清代黄铜镇纸一对(价值80元)】
【状态:箱体破损,镇纸无明显锈蚀】
林砚不动声色地将木箱拖出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对看门老头道:“大爷,这破箱子卖吗?”老头吸了口烟,摆了摆手:“拿走吧,给两分钱就行。”林砚爽快地递过两枚分币,扛起木箱便往回走。路过胡同口时,不少早起的邻居瞥见他扛着个破箱子,眼神里满是疑惑,却也没人多问——这年头捡废品换钱,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回到小南房,林砚关上门,迫不及待地打开木箱。里面铺着一层破旧的棉絮,棉絮下面,一对黄铜镇纸静静躺着。镇纸长约七寸,宽一寸有余,表面刻着缠枝莲纹,纹路清晰,手感厚重,虽有轻微的铜绿,却丝毫不影响其古朴雅致的质感。林砚用中级鉴定眼仔细查看,确认是清代中期的真品,价值至少八十元,心里不由得一阵欢喜。他将镇纸擦拭干净,放进床板暗格,与金条、邮票放在一起,这短短几天,他的“家底”已经越来越丰厚了。
中午时分,林砚正准备用早上买的白面烙几张饼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,伴随着熟悉的大嗓门:“林砚,在家吗?”
林砚开门一看,正是傻柱。只见他双手插在裤兜里,眼神直勾勾地往屋里瞟,瞥见桌上的白面和旁边放着的五花肉,眼睛顿时亮了几分。傻柱是轧钢厂的厨师,手头不算拮据,但也绝不像林砚这样顿顿有肉有面,昨日林砚采购物资的事早已在院里传开,他心里好奇得紧,特意过来打探虚实。
“柱哥,有事?”林砚侧身让他进屋,语气平淡。
傻柱进屋后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虽然依旧简陋,但桌上的物资却实打实的诱人。他摸了摸后脑勺,嘿嘿一笑:“没啥事,就是听说你小子最近发了财,顿顿有肉吃,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发达了。”
林砚心里了然,傻柱这人虽然爱讲义气,但也爱凑热闹、爱打探消息,尤其是在四合院这种地方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得沸沸扬扬。他一边和面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哪是什么发财,就是最近没事去捡捡废品,运气好,卖了点钱,就买点吃的改善改善生活。”
“捡废品?”傻柱皱了皱眉,显然不太相信,“捡废品能卖这么多钱?你这又是白面又是肉的,没少卖吧?”
“运气好罢了,”林砚头也不抬,“前几天捡了个旧墨盒,卖给信托商店了,换了点钱。这不,今天又捡了个破箱子,里面有两个铜疙瘩,准备回头也拿去卖了。”他故意透露一点“捡漏”的信息,却又说得轻描淡写,既符合“捡废品”的说法,又能解释手头宽裕的原因。
傻柱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探究。他知道林砚以前确实经常捡废品换钱,但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阔绰过。他想再追问几句,可看着林砚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毕竟是邻里之间,总不能直接问人家钱是怎么来的,那样也太不地道了。
“行吧,”傻柱讪讪地笑了笑,“那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。对了,秦淮茹家里最近也挺困难的,你要是手头宽裕,不行就……”
“柱哥,”林砚打断他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这钱也是辛辛苦苦捡废品换来的,自己都得省着花,可没多余的钱接济别人。再说,各家有各家的日子,总不能指望别人接济过活吧?”
傻柱被噎了一下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他本来是想替秦淮茹试探一下,看看能不能从林砚这里借点粮或者借点钱,没想到林砚这么不给面子。他心里有些不快,但也知道林砚说得有道理,只能悻悻地说道:“行,当我没说。那你忙着,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,林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太了解傻柱了,典型的“老好人”,耳根子软,容易被秦淮茹道德绑架。这一次直接拒绝,就是要让傻柱知道,他林砚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想从他这里占便宜,门都没有。
烙饼的香味弥漫在小屋里,林砚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白面饼,配上肥而不腻的五花肉,心里满是踏实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接下来,还有更多的捡漏机会在等着他,而四合院的那些极品们,也绝不会就此罢休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有系统在手,有足够的财富和智慧,他有信心应对一切挑战,在这个时代活出自己的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