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尽,林砚便被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唤醒。
【叮!每日捡漏提示刷新!】
【捡漏目标:前门大街东侧巷口旧书摊,破损《芥子园画谱》内夹民国孙中山像邮票一套,限时今日午时前获取。】
林砚猛地坐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中级鉴定眼昨夜刚升级,今日的捡漏目标就带着“成套邮票”的惊喜,这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他摸了摸床板下的暗格,三根金条沉甸甸的触感还在掌心,当下便定了主意——先去信托商店变现一根,既解物资匮乏的燃眉之急,也能为后续捡漏、生活周转留足现金。
简单洗漱后,林砚揣着一根用粗布裹好的金条,避开四合院早起挑水、做早饭的邻居,沿着胡同快步往城西的信托商店走。这年代的信托商店是唯一能合法交易贵重物品的地方,虽要登记信息,但只要手续合规,并不会多问。他挑了个窗口,将金条递进去,柜员验过成色,二话不说便点了三百五十块现金递来,票面崭新,捏在手里厚厚一沓,让林砚心里彻底踏实了。
揣着巨款,林砚转身去了附近的副食店和粮店。三十斤白面、二十斤玉米面、五斤大米装了两大布袋子,又割了三斤五花肉、称了半斤红糖,甚至还买了两包前门烟、一瓶散装白酒,最后拎着一兜子咸菜、豆腐,两大袋物资压得布带勒手,却让他满心欢喜。这在物资凭票、人人紧巴巴的1965年,这般大手笔的采购,足以让寻常人家羡慕半年。
等林砚扛着物资回到红星四合院,刚走到门口,便被早起的邻居撞了个正着。彼时刘大妈正端着水盆出来倒水,见他这副阵仗,眼睛瞪得溜圆:“林砚,你这是……买了这么多东西?”
她这一声喊,瞬间引来了院里的街坊。贾张氏正蹲在门口择菜,瞥见那肥腻的五花肉和白花花的白面,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,三角眼滴溜溜转,嘴里却酸溜溜道:“哟,这是发了什么横财?以前连窝头都吃不上,现在倒敢买这么多肉了。”
易中海从屋里出来,看着林砚脚边的物资,眉头微挑,走上前假意关切:“林砚,这钱来路正吗?可别做糊涂事。”
林砚淡淡瞥了他一眼,将布袋子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放,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:“合法变卖了祖上留下的一点东西,换点吃的,来路正得很。”一句话堵得易中海哑口无言,也让围观邻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——祖上留东西,是这年代最稳妥的说法,谁也挑不出错。
众人的目光黏在那三斤五花肉上,喉结都不自觉滚动,尤其是秦淮茹,抱着刚睡醒的槐花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肉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终究还是没好意思开口。林砚懒得理会众人各异的神色,扛着物资回了自己的小南房,关门前特意瞥了眼贾张氏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冷嗤。
稍作休整,林砚将剩下的两根金条藏好,揣着几十块零钱,直奔前门大街。按系统提示找到东侧巷口的旧书摊,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地上铺着破旧的油布,摆着一堆蒙尘的旧书,大多是些破损的课本、杂记。林砚的中级鉴定眼一扫,立刻锁定了油布角落那本封面撕裂、纸页泛黄的《芥子园画谱》。
【物品:破损《芥子园画谱》】
【年份:民国三十一年】
【价值:本体2元,内夹民国孙中山像邮票一套(12枚),价值200元】
【状态:封面破损,内页完整】
林砚装作随意翻找,拿起画谱翻了两页,对摊主道:“大爷,这破书多少钱?”老头抬眼瞥了瞥,摆了摆手:“没人要的破烂,给两毛拿走吧。”林砚二话不说递过两毛钱,将画谱揣进怀里,转身便走到巷口的僻静处,小心翼翼翻开画谱,果然在最后几页的夹缝里,夹着一沓泛黄的邮票,十二枚整整齐齐,孙中山像的图案清晰,正是系统提示的全套邮票。他将邮票仔细收好,心中大喜,这一趟捡漏,又是一笔稳赚的买卖。
正准备离开,林砚却瞥见不远处的古玩小摊前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那讨价还价——竟是三大爷阎埠贵。他凑过去假意闲逛,中级鉴定眼一扫,便看清了阎埠贵手里捧着的那只青花碗。
【物品:仿清代青花碗】
【年份:1950年左右】
【价值:5元】
【状态:人工做旧,仿冒痕迹明显】
而此时阎埠贵正咬着牙,跟摊主砍到了二十块,最后磨磨蹭蹭付了钱,捧着碗宝贝似的揣进怀里,喜滋滋地以为捡了个大漏。林砚看在眼里,心中暗笑,这三大爷一辈子精于算计,爱占小便宜,没想到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傍晚时分,林砚正在屋里收拾物资,敲门声便响了。开门一看,正是阎埠贵,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,搓着手道:“林砚啊,听说你今天变卖了祖上的东西,手头宽裕了?三大爷最近家里紧,想跟你借点钱周转,下个月准还。”
林砚早就料到他会来,今日撞见他买假碗,想来是花了不少钱,这才打上了自己的主意。他直接靠在门框上,冷冷道:“三大爷,我这钱是留着买粮食的,自己都不够用,没闲钱借人。”
阎埠贵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:“林砚,你这话就不对了,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……”
“我落魄的时候,也没见三大爷帮衬过我。”林砚打断他,语气冰冷,“要借钱,找别人去吧。”说完,不等阎埠贵再说什么,直接关上了房门。
门外的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,攥着拳头低声骂了几句,心里暗暗记恨上了林砚。他本以为林砚年轻好拿捏,没想到竟是个油盐不进的硬茬,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
而屋内的林砚,听着门外的骂声,毫不在意。在这四合院,心软便是任人拿捏的把柄,对付阎埠贵这种精于算计的人,直接拒绝便是最好的办法。他看着桌上的白面、五花肉,又摸了摸怀里的全套邮票,眼神愈发坚定。有系统在手,有现金傍身,往后这四合院的日子,该是他说了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