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时，林砚刚结束格斗术基础训练，指尖还残留着拳风掠过的灼热感，脑海中便响起系统的每日提示：【今日捡漏目标：胡同北口废品站，旧铁皮盒内藏民国纪念章1枚，黄铜质地，品相完好，市场价值70元；捡漏时限：今日午时前】。
他揉了揉酸胀的手腕，将格斗术教程塞进炕洞夹层，换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背上帆布包——里面照例装着铁钩子、编织袋这些“道具”，既能掩人耳目，也符合他“捡废品维生”的对外人设。推开门时，四合院还笼罩在清晨的静谧中，唯有东厢房传来贾张氏压抑的咳嗽声，林砚眼底掠过一丝冷意，转身快步走出院门。
胡同北口的废品站已炊烟袅袅，老王头正蹲在火炉旁烤窝头，见林砚走来，咧嘴笑道：“林小子，早啊！昨儿收了一堆破铜烂铁，都在西边堆着呢，自己翻去。”林砚应声上前，目光在杂乱的废品堆中扫过，中级鉴定眼微微发亮，很快锁定了一个巴掌大的铁皮盒——盒身锈迹斑斑，边缘变形，表面还沾着厚厚的油污，在鉴定眼的视野里，却透出一层淡淡的黄铜光晕，内里隐约可见规整的纹路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铁皮盒塞进帆布包，又随手捡了几个废铝罐、一摞旧报纸凑数，走到老王头面前结账。“就这些，多少钱？”老王头掂了掂分量，摆摆手：“不值当要钱，你小子天天来帮我收拾，这点破烂拿去吧，算我送你的。”林砚道了谢，转身拐进僻静的巷弄，迅速打开铁皮盒——里面垫着几层破旧棉絮，一枚黄铜纪念章静静躺在中央，正面刻着“民国二十五年”字样，背面是交叉的嘉禾纹，包浆温润，纹路清晰，正是系统提示的珍品。
【民国嘉禾纪念章，黄铜材质，民国时期地方政权发行，保存完好，市场价值70元，鉴定完成】，系统提示音落下，林砚小心擦去纪念章上的浮尘，塞进贴身的布袋里，将铁皮盒随手扔进垃圾桶，拎着废品慢悠悠往回走。
刚进四合院大门，中院槐树下的嘈杂声便撞进耳朵。贾张氏叉着腰站在石磨旁，唾沫星子横飞，秦淮茹站在她身旁，双手绞着围裙，脸上带着假意的担忧，两人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。“……我可没瞎说！”贾张氏的嗓门尖利刺耳，“那林砚刚来的时候穷得叮当响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这才几天啊，顿顿有肉，还能买粮买布，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子，哪来的这么多钱？指不定是偷的抢的，或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！”
秦淮茹连忙附和，声音柔柔弱弱却字字诛心：“张大妈也是为了大家好，咱们四合院邻里街坊的，要是出了个手脚不干净的，传出去多难听啊。再说了，他天天往外跑，谁知道去做什么了，万一惹祸上身，连累咱们全院人可就糟了。”
“就是啊，看着挺老实的，没想到这么不地道。”“无父无母的，没人管教，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。”邻居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，三大爷阎埠贵捻着胡子，眼神里满是算计，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一旁，时不时点头附和，显然也认同二人的说法。
林砚站在院门口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他本想低调过日子，没想到贾张氏和秦淮茹竟如此得寸进尺，为了嫉妒就公然造谣，想要毁掉他的名声。看来一味忍让只会被当成软柿子捏，今日必须好好教训她们一番，让全院人都知道，他林砚不是好惹的。
“我当是谁在背后嚼舌根，原来是贾大妈和秦姐。”林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，瞬间压过了院中的嘈杂。众人纷纷回头，就见他拎着帆布包，缓步走进中院，目光冷冷扫过贾张氏和秦淮茹，“我倒想问问，我哪里得罪你们了，要这么编排我的不是？”
贾张氏见林砚现身，非但不慌，反而更加嚣张，指着他的鼻子道：“你还敢回来！你一个毛头小子，无依无靠的，突然就有钱了，不是偷的抢的是什么？你今天必须说清楚，不然我就去街道办告你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秦淮茹连忙上前，摆出一副和善的样子：“林砚，你别生气，张大妈也是为了你好，大家就是好奇，你这钱到底是从哪来的，说清楚了，大家也就放心了。”这话看似温和，实则是逼林砚拿出证据，若是说不出，便坐实了“来路不正”的罪名。
林砚冷笑一声，反手将帆布包扯下来，狠狠往地上一倒——铁钩子、编织袋、旧麻绳，还有刚捡的废铝罐、旧报纸散落一地，件件都是捡废品的常用工具。“我的钱哪来的？就从这些东西上来的！”他弯腰捡起铁钩子，掂了掂，声音掷地有声，“我每天天不亮就出门，跑遍附近十几条胡同，捡这些废品去卖，废铜废铁一斤几分钱，报纸纸箱一斤几厘钱，积少成多，换点粮和肉，怎么就成了来路不正？”
说着，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和一张收据，正是前几日变卖铜镇纸的凭证，上面的兑换数额清晰可见。“这是我卖废品和旧物件的收据，信托商店和废品站都有记录，贾大妈要是不信，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对质，看看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来路！”
铁证如山，邻居们看着地上的废品工具，又想起连日来林砚每日早出晚归的身影，顿时恍然大悟。谁都知道捡废品虽然辛苦，但积少成多也能赚点钱，林砚日子好过些，不过是他勤快肯干，倒是贾张氏和秦淮茹，明显是见不得别人好，故意造谣生事。
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着林砚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，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她万万没想到，林砚竟真的是靠捡废品赚钱，还拿出了实打实的证据，这下倒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秦淮茹也垂着头，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做人，得凭良心。”林砚的目光扫过二人，语气冰冷，“我一没偷二没抢，靠自己的双手赚钱，不偷不抢不占别人便宜，总比有些人，天天盯着别人的日子，背后说三道四、搬弄是非强。以后我的事，就不劳二位费心了，还是管好自己的日子吧。”
这番话怼得贾张氏和秦淮茹哑口无言，周围的邻居也开始窃窃私语，纷纷指责二人嫉妒心太强、没事找事。贾张氏受不住众人的指指点点，狠狠瞪了林砚一眼，捂着脸匆匆回了屋，秦淮茹也低着头，快步跟在后面溜走了。
林砚弯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，转身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