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刚将民国嘉禾纪念章塞进床板暗格,指尖还残留着黄铜的温润触感,脑海中便响起系统的提示音,比往日多了几分雀跃:【叮!宿主累计完成10次捡漏,达成阶段性成就,解锁技能:初级修复术(可修复轻微破损文物,修复后物品价值提升10%-50%);附赠技能点1点,可用于技能升级】。
一股暖流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,林砚能清晰感觉到,脑海中多了一套完整的修复知识体系——从木料拼接、纸张去霉到瓷器补釉,每个步骤的技法要领都如同刻在骨子里一般。他下意识看向桌角那只民国粉彩瓷瓶,瓶口的缺角和釉面的划痕在视野中格外清晰,初级修复术的力量在指尖蠢蠢欲动,仿佛在催促他立刻尝试。
还没等他动手,系统的每日捡漏提示便准时刷新:【今日捡漏目标:东城旧书摊,残本《论语》(清代木刻版),藏于《康熙字典》下册夹层,封面残破、书页粘连,修复后价值100元;捡漏时限:今日未时前】。
清代木刻版《论语》,哪怕是残本也属稀罕物。林砚不敢耽搁,将格斗术教程收好,揣上两毛钱和几张毛票,背上帆布包便出了门。经过中院时,贾张氏的房门紧闭,隐约传来低声咒骂,秦淮茹正蹲在井边洗衣,见他走过,眼神躲闪,不敢与他对视,显然还没从昨日的难堪中缓过劲来。林砚懒得理会,脚步不停,径直走出四合院。
东城旧书摊依旧热闹,七八张木板摊子一字排开,泛黄的旧书、残破的画报堆得像小山,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霉味交织的独特气息。林砚熟门熟路地走到最内侧的摊子,摊主老李头正眯着眼整理古籍,见他来,笑道:“小林又来了?今儿刚收了一批旧书,都在这儿,自己翻。”
林砚点头致谢,目光扫过杂乱的书堆,初级鉴定眼悄然运转。很快,他在一堆厚重的字典下方,看到了那本被压得变形的《论语》——封面早已脱落,露出里面泛黄的纸芯,书页边缘卷翘发黑,部分页面因受潮粘连在一起,乍一看与废纸无异。而它上方,正是系统提示的《康熙字典》下册,封面磨损严重,恰好将《论语》大半遮住。
“李大爷,这两本字典怎么卖?”林砚不动声色地将《康熙字典》和底下的《论语》一同拿起,故意让残破的《论语》露在外面,语气随意。
老李头瞥了眼那本残书,摆了摆手:“《康熙字典》下册缺了几页,不值钱,那本破书更是没人要,两本加起来给两毛钱就行。”
林砚爽快地掏出两毛钱递过去,将两本书塞进帆布包,转身便往回走。走出老巷,他找了个僻静的墙角,先将《康熙字典》扔到一旁,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《论语》。初级鉴定眼的光芒笼罩下,书页上的霉斑、粘连处的纤维结构都清晰可见,【物品:清代木刻版《论语》,残本,乾隆年间刊印,共缺3页,封面缺失,书页粘连5处,属轻微破损,符合初级修复术使用条件】。
他盘膝坐下,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,这是初级修复术的能量具象化。林砚先将书放在膝盖上,用指尖轻轻拂过粘连的书页,白光所过之处,原本粘在一起的纸张如同被温水浸润,缓缓分开,没有损伤丝毫字迹。随后,他从帆布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棉花,蘸了点随身携带的清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书页上的霉斑,霉点在修复术的作用下逐渐消退,纸张恢复了原本的米黄色。
处理完书页,便到了最关键的封面修复。林砚记得家中有几张祖传的老宣纸,质地与清代纸张相近。他加快脚步赶回四合院,反锁房门后,从木箱底部翻出宣纸,按照《论语》的尺寸裁好,又找来熬制好的浆糊(前几日修补窗户时剩下的),用细毛笔蘸取少量浆糊,均匀地涂抹在宣纸背面,轻轻贴在《论语》的封皮处。
初级修复术的力量再次运转,林砚能清晰感觉到,新贴的宣纸与原书的纸芯正在慢慢融合,浆糊的粘性被最大化发挥,同时又不会损伤书页。他用镇纸将封面压平,又找来几张干净的吸油纸铺在上面,放置在阳光下晾晒。
趁着晾晒的功夫,林砚将注意力转向那只粉彩瓷瓶。他找来细砂纸,先将瓶口缺角处轻轻打磨光滑,又从床底翻出一块白色瓷片,碾碎后与浆糊混合,按照瓶口的弧度填补缺角。指尖的白光笼罩着瓷瓶,填补的瓷片与原瓶逐渐融为一体,再用细毛笔蘸取调好的釉色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缺角和划痕处。
等《论语》的封面晒干,林砚将其取回,只见修复后的封皮与原书浑然一体,唯有颜色稍浅,却也透着古朴的韵味。他翻开书页,字迹清晰,纸张平整,原本粘连的地方毫无痕迹,初级鉴定眼再次扫描:【物品:清代木刻版《论语》(修复后),品相良好,乾隆年间刊印,市场价值100元】。
而那只粉彩瓷瓶,经过修复后,瓶口的缺角和釉面的划痕已然消失,瓶身的缠枝莲纹愈发艳丽,釉色莹润光亮,【物品:民国粉彩缠枝莲瓷瓶(修复后),品相完好,市场价值200元】,比原价翻了四倍!
林砚将修复好的《论语》和瓷瓶小心翼翼地收进暗格,看着满满一暗格的宝物——金条、银元、铜镇纸、象牙烟嘴,再加上如今的清代《论语》和修复后的瓷瓶,短短十几天,他已经积累了不少财富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桌角的修复工具上,反射出微光。林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初级修复术的解锁,让他的捡漏之路如虎添翼。往后再遇到破损的老物件,他再也不用因品相问题犹豫,只要有修复术在手,便能化腐朽为神奇。
而四合院的那些极品,想必还不知道,他们眼中的“穷小子”,已经掌握了这样的本事。林砚摩挲着《论语》的书页,眼神坚定,他要靠自己的双手和系统的助力,在这1965年的京城,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