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池边，停在楚易面前。
温泉的热气蒸腾而上，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——一种清冷的木质香，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温泉硫磺的气息，融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。
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，顺着血液流淌全身，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发烫。
楚易依然靠在池边，姿态慵懒而掌控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游移，从眉眼，到鼻梁，到嘴唇，到颈项，再到被浴衣遮掩的身体曲线。那目光太过直白，太过炽热，仿佛能穿透薄薄的丝绸，看清她身体每一处起伏。
服部静华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。
她垂下眼帘，避开他的注视。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裸露在水面上的胸膛——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，在月光和水汽中若隐若现，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，没入那片被水面遮掩的深处。
她的喉咙有些发干。
但楚易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更低，更沉，更近在咫尺：
“静华。”
这次不是“静华夫人”。
而是“静华”。
两个字，从他唇间吐出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，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。那声音低沉磁性，在温泉的雾气中回旋，钻进她的耳膜，直抵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“你穿浴衣的样子，”楚易缓缓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的赞叹，“很美。”
不是奉承，不是恭维。
是陈述一个事实的语气。
服部静华抬起头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
她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——那种纯粹的、炽热的、属于雄性对雌性的原始渴望。没有伪装，没有掩饰，赤裸得让她心惊，却又让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开始苏醒。
也看见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——脸颊绯红，眼眸湿润，嘴唇微张，那是一个女人动情时才有的模样。
她几乎认不出这样的自己，这个褪去了所有端庄面具，只剩下最原始女性本能的女人。
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，一定很狼狈。
但楚易的目光告诉她——他喜欢这样的她。
喜欢她褪去贵妇的端庄伪装，露出作为一个女人最真实的模样。
“楚易......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，“你知不知道，这样做的后果......”
“知道。”楚易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“但你还是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