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——”后院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一行人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一位衣着华贵、珠光宝气的中年美妇,正是江别鹤的嫡妻。
她保养得宜,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刻薄和戾气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、面带谄媚的婆子丫鬟。
嫡妻用绣帕掩着鼻子,嫌恶地扫了一眼脏乱的院子,目光最终落在了蹲在地上洗衣的江玉燕身上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动作这么慢!
磨磨蹭蹭的,这些衣服今天洗不完,你就别想吃饭了!”
嫡妻的声音尖锐而冰冷,充满了不耐烦。
她身旁一个婆子立刻会意,指挥着两个小丫鬟,将怀里抱着的又一堆明显是刚从马厩、厨房等处收来的、更加污秽不堪的衣物,重重地扔到了江玉燕面前的空地上,溅起的泥水弄脏了江玉燕本就朴素的裙摆。
江玉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却没有抬头,也没有反驳,只是默默地继续揉搓着木盆里的衣服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对待。
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,但神情却异常平静,甚至可以说是麻木。
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,反而更加激怒了嫡妻。
她上前一步,指着江玉燕的鼻子,言语愈发刻薄:“哼!
摆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?
以为进了江家的门,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
做梦!
贱人生的小贱种,骨子里就是下贱的胚子!
只配干这些粗活脏活!”
她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气,又冷笑着,故意提高了音量,仿佛要让全院的人都听见:“瞧瞧你这副德行!
再看看那天上的天骄榜!
一个个都是不到二十五岁的女宗师,天之骄女!
那才叫真正的凤凰!
你呢?
你就是泥地里的癞蛤蟆!
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!
还妄想跟你姐姐们比?
我告诉你,这辈子你都别想有出头之日!”
嫡妻那尖锐刺耳的辱骂声,如同跗骨之蛆,不断钻入江玉燕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