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统备注：虽然本系统很想说“这活儿也让我干？”，但鉴于主人正在睡觉，本系统选择默默加班。】
艾登摆摆手：“你看着办。”
莉亚低头看向系统自动生成的那三条条文——逻辑严密，无懈可击，甚至连可能出现的法律漏洞都提前堵住了。
她沉默了很久，最终说了一句：“你的系统会抱怨加班？”
艾登已经重新盖好披风，准备继续睡了，含混的声音从披风下面传出来：“它一直都这样……习惯了……”
莉亚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副“我说完了然后继续睡觉”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她走出书房，在走廊上碰到了塞西莉亚。
塞西莉亚本来要去泡茶，结果系统弹出了提示。
【警告：塞西莉亚大人，你又想卷了？躺平就好，我会自动泡好茶，不用你动手，你也休息会儿，卷了这么久了】
她愣了愣，把手里的茶具放下了，靠在墙上躺了下来。
“他看了吗？”塞西莉亚问。
“看了，”莉亚说，“加了一条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所有知识免费开放，禁止任何形式的知识垄断。”
塞西莉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这倒是很符合他的风格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，”塞西莉亚靠在墙上，双手抱胸，“你觉得他会很复杂，会考虑各种利益平衡、权力博弈，结果他永远用最简单、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。知识垄断？那就禁止垄断。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莉亚想了想，发现确实如此。
“晚上还要和梅林碰头，”莉亚说，“把这条加到法案里，然后再完善一下细则。哦不对，系统说已经完善好了，不用我们碰头了，那我们就躺平了。”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塞西莉亚问。
“你懂法律？”
“不懂，”塞西莉亚理直气壮地说，“但我可以帮你们吵架，哦不对，系统说已经搞定了，不用吵架了。”
“帮我们吵架？”
“你们要是吵起来了，我可以当裁判。哦不对，没有吵架的机会了。”
莉亚笑了：“那就躺平吧。”
晚上七点，书房里亮起了灯。
莉亚、梅林和塞西莉亚都躺在椅子上，面前摊着那叠已经被系统修改好的法案草案。系统自动泡好了茶，红茶的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，不用他们动手。
梅林拿起艾登加注的那张羊皮纸——准确地说，是系统自动生成的那三条条文——看了很久。
“全部免费开放，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“禁止任何形式的知识垄断。而且这三条条文……逻辑闭环，没有任何法律漏洞。”
“系统写的，”莉亚说，“艾登只说了那句原则，剩下的系统自动生成的。”
梅林沉默了两秒：“我觉得我的专业受到了侮辱。”
“习惯就好，”莉亚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系统写的比你快多了，你就躺平吧。”
两个人本来要逐条审核法案，结果系统说已经审核完了，不用他们弄。教育分级制度、知识传播渠道、学者培养体系、图书馆网络建设……每一条都已经根据“知识免费开放”的原则调整好了，不用他们动手。
“学者培养体系需要调整，”莉亚本来要开口，结果系统自动把调整好的内容弹了出来，“哦，系统已经调整好了。”
梅林皱了皱眉：“但如果完全不设门槛，会不会导致学者头衔泛滥？我们需要保证质量。”
“质量可以通过考核来保证，不是通过门槛。”系统自动把这句话弹了出来，不用他们讨论。
两个人本来要僵持住，结果系统直接把结论给出来了。
塞西莉亚在旁边默默地看着，然后幽幽地念了一句：“‘任何人都可以学习任何知识’——这是谁写的来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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