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又羞又气,脸涨得通红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慢悠悠地赶了过来。
他脸色也不太好看,鼻音很重,看样子也感冒了。
“柱子!住手!像什么样子!”易中海上前想拉傻柱,“有话好好说,动手动脚像话吗!”
傻柱正在气头上,哪里肯罢手,最后还是易中海和闻讯赶来的刘海中一起,才勉强把他拉开。
许大茂趁机连滚带爬地站起身,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,腰带系得歪歪扭扭。他指着傻柱,气得浑身发抖:“傻柱!你……你无故打人!还撕坏我的裤子!我……我跟你没完!我要去告你!”
“你去告啊!不去告你就是我孙子!”傻柱梗着脖子,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行了!你们俩都少说两句!”易中海头疼地揉着太阳穴,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,“柱子,你把人打了,还撕坏人家裤子,赶紧赔钱。”
“赔就赔!”傻柱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两块钱,扔在许大茂脚边,“两块钱,够你买条新裤子了!”
“两块钱?你这是打发要饭的!”许大茂不乐意了。
“就两块钱,爱要不要!”傻柱说完,对着地上啐了一口,转身往自己屋里走。这时他也觉得浑身发冷,脑袋晕得更厉害了。
“你!”许大茂还想追上去理论,却被易中海拦住了。
“大茂,算了,柱子就是这混脾气。这事儿不值得闹大,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再说你平时也总说柱子闲话,真闹大了,你也讨不到好。听一大爷的,把这两块钱收着,赶紧回家看看有没有受伤。”易中海劝道,声音瓮声瓮气的。
许大茂看了看地上的两块钱,又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人群,心里清楚,今天这亏是吃定了。
他狠狠瞪了一眼傻柱的背影,弯腰捡起地上的钱,一瘸一拐地推着自行车回了家。裤子后面裂了个大口子,冷风一个劲往里钻,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。
热闹看完了,围观的人们也嘻嘻哈哈地散开了。
赵家的男人们都回了屋,李桂芳早已到家,自打傻柱扒下许大茂裤子的那一刻,她就回来了。
“活该!谁让许大茂嘴那么碎!”赵卫林满脸解气。
赵卫东听了,无奈瞥了眼自家大哥。
这事说到底,是许大茂替他背了黑锅。
不过平心而论,许大茂本身也不干净,不然占着理,哪会这般忍气吞声。
赵山抽着烟,轻轻摇头:“这傻柱,下手没个分寸。但许大茂也确实活该,天生爱搬弄是非、嘴上不饶人。”
赵卫东心里叹气,亲爹竟和大哥一个想法。
“换做以前,许大茂他爹还没搬走时,易中海哪敢这么敷衍?就给两块钱想打发人,纯纯是羞辱。”
“行了,别聊了,接着吃饭,饭菜都凉透了。”李桂芳打断了赵山的话头。
第二天一早,赵卫东起床后,走到中院的公用水龙头旁打水洗漱,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开眼界。
中院里一片热闹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水池边好几个人擤着鼻涕、咳个不停,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漱口,时不时咳两声,鼻子堵得厉害,说话囔囔的。一大妈在旁洗菜,也是没精打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