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那边,贾东旭蹲在门口,脸憋得通红,一个劲儿打喷嚏。秦淮茹在屋里,隐约能听到咳嗽声,就连向来精神的贾张氏,也蔫头耷脑,判若两人。
傻柱的屋子门关得紧紧的,里面却传来震天的喷嚏声。前院阎埠贵一家也好不到哪去,阎解成、阎解放几个孩子,喷嚏一个接一个。
好家伙,这感冒跟传接力似的,把院里大半人都传染了。赵卫东赶紧打了两瓢水,端着脸盆快步回了前院自家。
“妈,院里好多人都感冒了,又咳又擤鼻涕,情况不太好。”赵卫东一边洗脸一边跟李桂芳说。
李桂芳正熬着粥,闻言回道:“我早知道了,都是后院那老太太传的病,她是第一个病倒的。傻柱成天往她那跑,易中海家的也天天过去伺候,哪能不被传染?被传染的还满院子晃,这病可不就传开了。”
话音刚落,李桂芳忙完手里的活,进里屋翻出几个洗得发白的棉布口罩:“拿着,虽说旧了点,但都洗干净了。这几天咱家人出门都戴上,别被传染了。”
赵卫东接过口罩,这年头普通人家哪有戴口罩的习惯,也就讲究些的人家或是病得厉害的人才会戴,看来母亲是真的担心坏了。
“知道了妈。”他把口罩揣进兜里。
吃过早饭,赵卫东戴口罩出门,路上碰到不少一起上班的工友,好些人也戴着口罩,还有的用手绢捂着口鼻,看来这场感冒蔓延得极快。
到了轧钢厂,走进大门,赵卫东竟看到傻柱也来上班了,而且压根没戴口罩。他无奈摇摇头,快步朝仓库走去。
仓库里的炉子已经生好,陈大牛却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,脸色还有些泛红。
“大牛,咋了?你也感冒了?”赵卫东问道。
“嗯,头疼得厉害,浑身发冷。”陈大牛有气无力,“罗姨让我歇着,她去打水了。”
正说着,罗姨拎着暖水瓶走进来,脸上也戴着口罩:“小东来了?赶紧把口罩戴好。这感冒传染得厉害,车间里好几个工友都请假了,你身子骨本就弱,更得格外注意。”
赵卫东心里无奈,合着这病秧子的标签,是彻底贴在身上撕不下来了。
“好的罗姨,我知道了。”他懒得辩解,听话地戴好口罩。
“对了小东。”罗姨凑上前来,压低声音,眼里满是八卦,“我昨天下班听厂里人说,你们院那傻柱把许大茂的裤子都扯下来了,是真的不?快跟姨说说,具体咋回事。”
赵卫东笑了笑:“罗姨,您消息可真灵通,是真的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他把昨晚院里的那场闹剧简单说了一遍,又打趣道:“罗姨,您这消息渠道也太广了,我们院这点事儿,您居然都知道。”
“嗨,厂里就这么大地方,有点风吹草动,传得比啥都快。”罗姨也笑了,“快说说,真把裤子扒了?”
一旁的陈大牛也支棱起耳朵,一脸好奇地等着听。
赵卫东便细细说来:“傻柱在院门口堵了许大茂好几天,这事儿我之前跟您提过。昨天许大茂总算回来了,傻柱见着了哪肯让他跑,当即就追了上去。
许大茂见他那架势吓着了,转头就跑,傻柱急了一个飞扑,人没扑着,倒把他裤子拽下来了,还好留了条裤衩,不然许大茂脸可就丢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