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许大茂就没发火?”陈大牛好奇追问。
“然后就被傻柱按在地上揍了一顿,他哪打得过傻柱。最后众人拉开,傻柱就赔了两块钱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啊?就赔两块钱就完事了?”陈大牛和罗姨都满脸惊讶,这又挨揍又丢大脸的,就值两块钱?况且许大茂还是厂里的放映员,也不算缺钱。
“是啊,这事就翻篇了,我也纳闷他咋就这么认了。”赵卫东回道。
聊完这桩八卦,陈大牛的好奇心散了,又蔫蔫地趴回桌上。好在仓库里没什么重活,歇着也就歇着了,倒是罗姨和赵卫东,还得接着忙活。
很快,中午的下班铃响了,三人拿着饭盒准备去食堂打饭。路上,见罗姨和陈大牛还习惯性地往二食堂走,赵卫东赶紧开口:“今儿别去二食堂了。”
“咋了?”陈大牛随口问。
“早上我看见傻柱了,红鼻子红眼的,擤鼻涕擤得震天响,感冒得挺严重。他在二食堂掌勺,咱要是吃了他做的饭,指不定就被传染了。”
“说得对,小东考虑得周到。”罗姨连连点头,“生病太遭罪了,咱去一食堂吧,虽说味道差点,但吃得干净放心。”
“行,听罗姨的。”陈大牛也没意见。
三人便转道去了一食堂,打好饭找了个角落坐下,一食堂的菜味道虽比不上二食堂,但也还算能吃。
吃完饭,三人慢悠悠走回仓库。下午,陈大牛吃了药,精神头还是没提上来,罗姨便让他多歇会儿,仓库里的活,她和赵卫东多担待些。
赵卫东自然没意见,看着平日里壮实的陈大牛生病后这般蔫态,他越发觉得,这个月赶上的一元秒杀商品,实在太值了。
不用担惊受怕被传染生病的感觉,真的再好不过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这场闹得满城风雨的感冒,总算渐渐平息了。
劳保仓库里,陈大牛裹着厚棉袄靠在椅背上,凑在火边取暖,鼻子还囔囔的,显然是感冒又反复了。
旁人都安然无恙,唯有他接连中招,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
罗姨躲了好几天,本以为能躲过一劫,到头来还是没能幸免,不过比起陈大牛,她的症状轻得多,只是嗓子有些沙哑。
“咳……这感冒,可算熬过去了。”
罗姨喝了口热水润嗓,抬眼看看对面低头看报的赵卫东,又瞥了瞥身旁不停吸溜鼻子的陈大牛,忍不住笑了,
“说起来也怪,咱们仨里头,身板最壮实的大牛第一个倒下,刚好没两天又复感,接着就轮到我。反倒你这看着身子弱的小东,一点事儿都没有。挺好挺好,没受一点罪。”
赵卫东移开报纸上的目光,抬头笑了笑:“兴许是我运气好,才没被传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