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她自然想赚,何雨柱提的择偶标准,在四九城里倒也不算难满足,可问题是,那样的姑娘,根本看不上何雨柱这样的人。
“柱子啊,不是婶不帮你。你这条件其实挺好的,可你也知道,你这嘴,性子又太急。上次给你介绍那纺织厂的姑娘多好,人家不过说句你妹妹都这么大了,咋也不帮你搭把手做家务,你就跟人家吵起来了?”
何雨柱的脸一下子红了:“那……那是我妹妹还小,她懂什么家务!”
“是是是,你疼妹妹,婶知道。”王媒婆叹了口气,“可姑娘家找对象,图的不就是知冷知热、脾气好,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吗?你这动不动就急眼发脾气,哪家姑娘能受得了?”
何雨柱被说得蔫了不少,却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:“我改!我以后肯定改!王婶,您就再费心找找。要求也不高,模样周正,性子温柔,最好是城里户口,有正式工作。嗯,最好……最好能像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突然卡壳了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秦淮茹低头纳鞋底时,那截白皙的脖颈。
王媒婆何等精明,一看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,立马就想到了前段时间轧钢厂里的闲话,说何雨柱喜欢上了有夫之妇。
当即,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“像谁啊?柱子,咱丑话说在前头,有主儿的人,可不能瞎惦记。”
“没有!我没惦记谁!”何雨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连忙摆手否认,“我就是随口说说……王婶,你就按我刚才说的标准找就行!”
这生硬转移话题的模样,让王媒婆都懒得计较。
可看着那五块钱,又想着事成之后的十块钱,王媒婆在心里掂量一番,终究还是动了心。
十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,够她们一大家子吃穿用度一个月了。
“行吧。”王媒婆把钱收起来揣进兜里,“那我就帮你物色物色。不过柱子,咱可说好了,这回你要是再把姑娘气跑了,这钱我可不退,以后你也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成!成!谢谢王婶!”何雨柱见事情有了眉目,连忙道谢,又说了几句好话,这才转身离开。
另一边,许大茂揣着手、缩着脖子,溜达到王媒婆家附近,恰好撞见了何雨柱的身影。
“这傻柱子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等等!难不成是看到赵卫林定亲受了刺激,特意来找王媒婆相亲?”
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,他却还是怕猜错。恰巧这时王媒婆出了门,许大茂眼珠一转,立刻凑了上去。
三两句话的功夫,他就从王媒婆嘴里套出了实话,何雨柱还真是来相亲的。
得知这个消息,许大茂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上次何雨柱被人造谣,他却平白挨了一顿打。
虽说以前他确实说过些闲话,但那回的谣言,真不是他传的。
平白被冤枉,还被扒了裤子揍了一顿,最后还被拿两块钱羞辱,他许大茂要是不报这个仇,心里实在憋得慌。
只是该怎么搅黄何雨柱的这次相亲,他还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不过就算还没想出法子,许大茂已经仿佛看到了何雨柱再次相亲失败、气得跳脚的模样。
另一边,赵山一家人在王晓丽家,受到了热情的招待。
赵家一家人礼数周全、态度诚恳,王家父母也是通情达理的人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,他们对赵卫林这个准女婿,十分满意。
两家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,互换了定亲的礼品,这门亲事,便算正式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