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气,他的脚步也愈发急促,恨不能立刻冲到王媒婆家门口。
好在王媒婆住得不远,片刻功夫,他便到了那座小独院门前。
他抬手狠狠砸门,“哐哐哐”的声响震得门板直晃,那股狠劲,足见他此刻怒火之盛。
“王媒婆!王媒婆你给我出来!开门!”他扯着嗓子大喊。
院里很快传来脚步声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道缝隙,王媒婆的儿媳妇满脸愠怒地探出头来。
谁家好人上门就使劲砸门?她心里正窝着火,可看清门外何雨柱的怒容,心头的火气瞬间化作恐惧。
“何……何雨柱?你……你有啥事?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
“滚开!我找那老虔婆!”何雨柱一把推开房门,王媒婆的儿媳妇被推得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
他径直闯进院子,扯着嗓子怒骂:“王媒婆,给老子滚出来!收了老子的钱,不干人事!我一个小伙子,你竟找个寡妇糊弄我!你安的什么黑心肝!”
他嗓门本就大,又憋足了火气,这一嗓子喊出去,半条胡同的人都听得见。
彼时王媒婆正在堂屋,和一个托她做媒的中年妇女说着话,听见院外的骂声,她先是一愣,听清是何雨柱的声音,还骂得这般难听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谁啊?在外头大呼小叫的?”对面的中年妇女也吓了一跳,探着头往院外看。
王媒婆心里也憋着气,却强压下去——她不想让这单媒事黄了。赶忙起身,对中年妇女道:“对不住对不住,怕是有误会,我出去看看,您先坐。”
她快步走出堂屋,到了院子里,一眼便看见吼得脸红脖子粗的何雨柱,又见自家儿媳妇一脸委屈,心头的火气“腾”地一下冒了上来。
“何雨柱!你发什么疯!跑到我家胡言乱语什么!”王媒婆也拔高了嗓门,“我王媒婆什么时候收了钱不办事了?啊?还有,我啥时候给你找寡妇了?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说清楚?呸!”何雨柱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就是今天,就是刚才!不是你让那个女人来我们院找我的?叫王翠兰,结过婚,还带着两个小崽子!你敢说不是你找来的?”
王媒婆一听这话,更懵了:“王翠兰?那是谁?我根本不认识!我这两天有事,还没开始给你物色对象呢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何雨柱压根不信,“那女人亲口说,是你让她来的!我给了你五块钱辛苦费,你就找这么个寡妇,现在还想不认账!王媒婆,你心也太黑了!”
王媒婆此刻气得浑身发抖:“何雨柱!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我王媒婆在这片做了十几年媒,靠的就是信誉!绝不会干这种砸自己招牌的事!那女人我是真不认识!是不是你还找了别的媒婆?”
“老子就找了你一个!不是你还能是谁!”何雨柱气得脸涨成猪肝色,大吼道。
“收了黑钱坑老子!我告诉你,今天这事没完!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说法,老子就把你家砸了!”
说着,何雨柱眼睛滴溜溜地在院子里扫着,看那样子,是真打算找东西动手。
“你敢!”王媒婆也急了,上前一步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,“你个混不讲理的东西!跑到我家来撒野!我告诉你,老娘不怕你!有本事你就砸!看公安抓不抓你!”
两人在院子里吵得不可开交,声音越来越大,左邻右舍都被惊动,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