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媒婆的儿媳妇吓得脸色惨白,想上前劝架,却没那个胆子;堂屋里那个托媒的中年妇女也坐不住了,走到门口张望,脸上满是惊疑。
就在这时,王媒婆五岁的小孙子听见奶奶和人吵架,从屋里跑了出来。孩子年纪小不懂事,只知道有人欺负奶奶,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,抡起小拳头就往何雨柱身上捶。
“坏人!不许骂我奶奶!打你!”
小孩子的力气本就小,拳头捶过来软乎乎的。可偏偏孩子个子矮,这一拳不偏不倚,正好怼在了何雨柱的裤裆上。
“哎呦!”
何雨柱猝不及防,要害被击中,虽说隔着厚棉裤,力道不大,可那股又酸又疼的滋味,还是让他瞬间弓起腰,脸皱成了一团。
“小兔崽子!你他妈往哪打呢!”何雨柱又羞又怒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窜上头顶。他直起身子,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推那孩子。
他本只是想把这个碍事的小崽子推到一边,没打算用力。可他正在气头上,手上没个轻重,这一推,直接把五岁的孩子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哇——!”
孩子愣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宝儿!”王媒婆见宝贝孙子被欺负,心疼得眼睛都红了,火气上头,什么都顾不上了,尖叫一声扑上去,十指张开,朝着何雨柱的脸就挠了过去。
“该死的何雨柱,你敢打我孙子!老娘跟你拼了!”
和王媒婆一起冲上去的,还有她的儿媳妇,孩子的亲娘。
何雨柱正捂着裆部缓劲,根本没防备,脸上瞬间被婆媳俩合力挠出好几道血印,火辣辣地疼。
“啊!”何雨柱痛呼一声,本能地用力一推。
王媒婆到底上了年纪,被他这么一推,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屁股摔在地上,尾椎骨磕在冰凉的地面上,疼得她“哎哟”直叫,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。
儿媳妇见状,连忙扑过去,一脸惊慌地连声询问。
这一幕发生后,院子里、院外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打人啦!打人啦!何雨柱打老人和孩子啦!”
“快!快去报公安!”
“这何雨柱也太不是东西了!跑到别人家里打老人孩子!”
周围的街坊邻居,明显是帮亲不帮理,这在那个年代的邻里之间,再正常不过。
这一刻,傻柱彻底懵了,他万万没料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,脸上火烧火燎,心里更是乱作一团、慌慌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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