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易!老易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阎埠贵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门冲了进去。
易中海正在家里歇着,被阎埠贵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:“老阎?你慌慌张张的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傻柱!傻柱被民警抓走了!”阎埠贵喘着粗气说。
“什么?!”易中海惊得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!”
“我也是听街坊说的,傻柱跑到王媒婆家里闹事,把人家祖孙俩打了,有人报了警,民警就把他带走了!”阎埠贵把听来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。
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这个傻柱子!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!
相亲相到一个寡妇,已经够丢人了,现在居然还跑到媒婆家打人?他真不知道这小子脑子里在想什么!
易中海转身拿起棉袄披在身上,抬脚就往外走。
“老易,你这是要去哪?”一大妈追出来问。
“去派出所!”易中海头也不回,脚步匆匆。
等易中海赶到派出所时,傻柱正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,脸上的几道血印已经结了痂,看着触目惊心。王媒婆和她儿媳妇坐在另一边,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民警同志,我是何雨柱他们四合院的管事大爷,我叫易中海。听说他被带到所里,特意过来了解下情况。”易中海挤出一脸笑容,掏出烟递了过去。
年长的民警摆了摆手,没接烟,公事公办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傻柱上门寻衅滋事、推搡老人孩子,还有王媒婆看似受伤的情况。
易中海听着,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事可大可小,往轻了说,只是邻里纠纷,可往重了说,上门寻衅滋事还殴打老人儿童,是要蹲拘留的。
他赶紧满脸赔笑地说好话:“民警同志,您看,这何雨柱人是莽撞了点,但心眼其实不坏。他就是今天相亲闹了别扭,心里憋着火,一时冲动才犯了错……王婶这边,该赔礼道歉的,我们肯定好好赔!该负责的,我们绝不推脱!”
见他态度诚恳,民警原本严肃的脸色,稍稍缓和了些。
见此情形,易中海又转过身对着王媒婆,姿态放得更低:“王嫂子,实在对不住,今天这事全是柱子的错,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!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跟他这个浑人一般见识。等出了这里,我再带着柱子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王媒婆黑着脸说:“易师傅,事情的经过你也听民警同志说了。他平白无故跑到我家闹事,把我王媒婆这么多年攒的口碑全毁了,还推了我小孙子和我这老婆子,你让我怎么不跟他计较?”
易中海听了这话,心里反倒松了口气。这话看似不肯和解,实则话里有话,意思是想要和解,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。
“今天这事,全是这小子混账!”易中海连连点头,“我们愿意赔钱补偿,事后也会亲自登门赔罪,您看怎么合适就怎么来。”
这话明摆着,就是让王媒婆开个价。
王媒婆听到这话,脸色也没之前那么难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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