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傻柱把王媒婆和她孙子打了?这是真的假的?”李桂芳满脸不敢相信,“傻柱是混了点,但也不至于对老人孩子下手吧?”
“谁知道呢,院里传得有模有样的。”赵卫东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,“不过无风不起浪,他今天相亲黄了,气冲冲地跑出去,保不齐还真干出了这种事。”
“管他呢,爱咋咋地,跟咱们家没关系。”赵卫斌埋着头啃鸡骨头,对傻柱的事半点不感兴趣,眼里只惦记着锅里还剩几块肉。
吃完饭收拾完碗筷,赵山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,对赵卫东说:“老大老二,跟我去中院。老三,你在家陪着你妈。”
“爸,我也想去看看热闹。”赵卫斌心里满是好奇。
“看什么热闹,又不是什么好事。”赵山摆了摆手,“老实在家待着。”
赵卫东裹紧棉袄,跟着赵山走出屋门,赵卫林和赵卫斌拌了两句嘴,也连忙快步跟上。
父子三人走到中院,院里早已布置妥当。八仙桌旁摆着三把椅子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位大爷已然落座,桌上三只搪瓷缸子飘着袅袅热气。
不多时,院里其他住户陆续赶来,个个抄手缩脖,三两成群低声嘀咕,眼睛还时不时瞟向傻柱家紧闭的房门。
许大茂也来了,缩在人群后头,脸上挂着看热闹的坏笑,眼珠子滴溜溜转,不知打着什么主意。
七点半,傻柱刚出门,院里的人也差不多到齐了。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抬手敲了敲桌子。
“都静一静。”
嘈杂的人群渐渐安静,所有目光齐刷刷聚向三位大爷。
刘海中站起身,挺了挺胸板先开了口:“今天开全院大会,主要说傻柱那事儿。这事儿破坏邻里团结,很不妥,太不像话了!”
他满口官腔绕来绕去,愣是没说到正题,底下的人听得昏昏欲睡,贾张氏更是满脸不耐烦地撇嘴。
易中海眉头紧皱,轻咳一声打断他:“老刘,说重点。”
“啊,对,重点。”刘海中被打断,脸上闪过一丝不快,却不敢发作,“事情根本不是大伙传的那样,别再私下瞎议论了。具体来龙去脉,让一大爷跟大伙说清楚。”
易中海接过话头,脸色沉了下来:“今天下午,柱子因相亲的事心里窝火,去王媒婆家讨说法,两人起了口角,还发生了轻微肢体冲突。这事双方都有过错,经我和派出所同志调解,已经和解认错。所以这事到此为止,不许再提!”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特意在贾张氏和几个爱嚼舌根的妇女脸上多停了几秒。
“我再强调一句,柱子根本没动手打老人孩子,只是推搡时出了意外。希望各位邻居别听无稽之谈,更别跟着瞎传。大家都是多年老邻居,本该互相帮衬,只有这样,才能保住咱们优秀四合院的称号。”
易中海这番话,前头的内容没人往心里去,但最后提到的优秀四合院,却让所有人上了心——这称号,能给大伙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很快,就有人出声附和。
赵卫东站在人群边,冷眼瞧着这一切。他心里清楚,易中海无非是想保住傻柱这个他眼中的得力帮手。
本以为这事就此结束,谁料易中海话锋一转,又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“还有件事,跟大伙说一声。”易中海的语气沉了几分,“是关于后院聋老太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