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这事你自己拿主意就好。”赵山点头,“要是缺什么,跟家里说。”
李桂芳也关切地问:“手里的钱和票还够吗?”
“够的,妈你放心。”赵卫东笑着答。他的空间里藏着不少好东西,正愁没机会光明正大地拿出来,这顿暖房饭,倒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。
这事就这么定了。赵卫东心里盘算着,这两天得借着“找朋友”的由头,换些好东西回来,鱼、肉、白面,或是再弄点水果?
窗外的天色,正一点点暗下去。中院那边,隐约传来贾家宝贝孙子棒梗的哭闹声,想来是闻到肉味却吃不上,在闹脾气。
但这些纷扰,都与前院赵家那盏暖灯下的憧憬和规划无关。
他们心里惦念的,不过是一家人踏踏实实的好日子。
……
这天夜里,赵家睡得格外早,早早便熄了灯。
家里其他人都睡得沉,唯独赵卫东翻来覆去,浑身不自在。他躺在东屋的炕上,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顶,已经看了许久。他这不是失眠,只是白天补觉太多,这会儿精神头十足。
他眼神放空,怔怔地愣着,也不知过了一个钟头还是两个钟头,只听外头的风声渐渐小了,院子里静得可怕,静到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。
就在他琢磨着今晚到底何时才能睡着时,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响动,有人从中院往这边的前院走来。
仔细听,还能听到刻意压低的说话声,是傻柱的。
“一大爷,东旭哥,差不多该走了吧?再晚,怕是就赶不上了。”
“急什么,现在去正好。”易中海的声音传来,沉稳中,又隐隐透着几分紧张。
紧接着,西厢房传来“吱呀”的开门声,还有阎埠贵拖着鞋子出来的动静。
“老易,柱子,这就动身啊?”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嗯,老阎,麻烦你晚点睡,给我们留个门。”易中海说。
“留门这事好说,好说。”阎埠贵应着,顿了顿,话里带着点笑意,“就是这大冷的天,我这一把老骨头……”
傻柱顿时不耐烦:“三大爷,有话直说,别绕弯子!”
“柱子,怎么说话呢!”易中海轻声呵斥一句,又转向阎埠贵,语气缓和下来,“老阎,你的意思我明白。这样,这一毛钱你先拿着,等我们回来,再给你一毛钱,你看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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