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易家的门口,此刻围了七八个人。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人群中间,成了众人的焦点,只是两人的模样,看着格外滑稽。
阎埠贵捂着半边嘴,指缝间能看到他龇牙咧嘴的样子,跟牙疼似的。
易中海的样子更怪,左手捏着右手的几根手指头,那姿态,活脱脱像个乖孩子立正站好,等着被训话。
最有意思的还是他的表情,脸上像是憋着什么,又尴尬又有点恼火,却还得端着架子,故作镇定。
除此之外,众人指指点点的地上,还散落着些烟丝和红色的碎纸屑,看着格外扎眼。
“三大爷,一大爷,您二位这是唱的哪出啊?”前院一个爱看热闹的年轻小伙憋着笑问道。
阎埠贵挪开捂嘴的手,倒吸一口凉气,含混嘟囔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就是……咳咳,一场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易中海也松开手,背到身后又慌忙攥紧,清了清嗓子,竭力让神情自然些:“老阎过来跟我说点私事,没什么大事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可看热闹的街坊哪肯轻易走。
很快就有人追着问:“说事?说事能把嘴和手弄成这副模样?三大爷,你刚才莫不是捏着炮仗玩呢?”
“去去去!你才玩炮仗!”阎埠贵没好气地回怼。
这时,站在人群外围的刘光天——刘海中家的二小子,嘴快得很,扯着嗓子喊:“我知道!我亲眼见了!是烟!三大爷和一大爷抽的烟炸了!”
“烟炸了?”众人更觉稀奇,“烟还能炸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刘光天一边比划一边说,“刚才三大爷来找一大爷赔不是,还掏出一毛钱。一大爷收下钱说没事,又给了三大爷一根烟,俩人就站在这儿边抽烟边说话。”
“结果抽着抽着,三大爷那根烟‘啪’的一声炸了!紧接着一大爷手里的烟也‘啪’一下响了!然后一个炸了嘴,一个炸了手,就成现在这样了!”
可众人听完,压根没在意香烟炸了的事,反倒全把目光落在阎埠贵主动拿一毛钱赔不是这件事上。
这事稀罕得堪比太阳打西边出来!整个四合院,上到后院的聋老太太,下到刚懂点事的小娃娃,谁不知道阎老抠把钱看得比命还重?
到底是啥事,能让抠门到骨子里的阎埠贵舍得主动掏钱?
众人的目光立刻在阎埠贵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打转,眼里满是探究和看热闹的兴奋。
这俩人,指定有猫腻!
被众人这么盯着,易中海的脸更黑了。阎埠贵也臊得满脸通红,急忙解释:“不是,你们都什么眼神,我……嘶……就是答应老易的事没办成,这才把钱退给他。”
哦——
那到底是啥事没办成?
众人的好奇心半分没减,反倒更浓了。
易中海勉强挤出一抹笑,对着众人,又像是自我安慰:“街坊邻里的,一点小事,说开就完了,老阎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本想就此打住,把这事翻篇。可傻柱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,他大嗓门、心思直,瞧见易中海刚才扔在地上的烟盒,弯腰捡了起来。
烟盒是大前门的,傻柱把烟盒口朝下抖了抖,掉出最后一根皱巴巴的烟卷。
他捡起来好奇地捏了捏,手感怪得很,不像平常的烟那般松散,反倒硬邦邦的挺紧实。一时好奇,他两手一掰,直接把烟卷从中间撅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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