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为啥啊？”
“说是年纪大了没精力，怕伺候不好苏联专家，自己主动申请调走的！”
“哎哟，那可是好差事！不知道谁能顶上去？”
“跟你说，二食堂的傻柱，今天在食堂放话了，说要是让他去三食堂，保准把苏联专家伺候得服服帖帖，还说洋菜有啥难的，他做的菜比洋菜好吃多了！”
“嚯！傻柱这口气也太大了吧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有人打趣他吃过洋菜没，他立马梗着脖子不说话了，哈哈！”
……
赵卫东听着，心里暗暗发笑。傻柱这吹牛的性子，真是一点没变，一贯的混不吝还爱显摆。就是不知道这话传到领导耳朵里，领导是觉得他勇气可嘉，还是嫌他不知天高地厚。
走到厂门口，赵卫东和早已等候的父亲赵山汇合，父子俩结伴往家走。
刚走进西合院前院，就听见许大茂故意抬高、满是嘚瑟的声音：
“三大爷，您说这事儿逗不逗！厂里都传开了，傻柱说他能做好洋菜？笑死人了！他见过洋菜长啥样吗？知道洋菜用啥做的吗？就敢在这儿吹大牛！”
赵卫东抬眼，就见许大茂立在穿堂屋门口，正和阎埠贵闲聊。他今日穿了身半新的中山装，头发梳得油亮，满脸的得意劲儿，隔老远都能感受到。
“依我看，做人还是得踏实。”许大茂抬手拍了拍身上根本没有的灰尘，慢悠悠从内兜摸出张硬纸片，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，
“光耍嘴皮子吹牛没用，得有真东西。瞧见没？老莫餐厅的用餐券！我今晚就去尝尝地道的苏联菜，长长见识！”
阎埠贵的目光立刻黏在了餐券上，手指动了动，恨不得伸手拿过来细看。可许大茂手腕一翻，麻利地把票揣回兜里，动作丝滑得很。
“三大爷，这东西金贵，可不能随便摸。”
许大茂咧嘴笑着，眼睛却瞟向中院，见傻柱家房门紧闭，半点动静都没有，劲头更足了，特意朝中院提高了嗓门，
“有些人也就只会在家里横，嘴上厉害罢了！爷们儿我可不一样，咱是实打实要去尝洋味儿的！”
喊完，他志得意满地理了理衣领，迈着那副欠揍的步子出了门，看方向，正是往老莫餐厅去。
阎埠贵咂了咂嘴，满眼羡慕地望着许大茂的背影，又转头看了看中院，无奈摇头，转身回了屋。
这时，赵卫东和赵山走进前院。自家堂屋里，赵卫林正坐着，脸色不太好。
“咋了这是？”赵山开口问。
“没事。”赵卫林闷声回了一句，眼里藏不住的羡慕却骗不了人。刚才许大茂在院门口的显摆，他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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