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钟离(提瓦特):……以死者之躯重返人间,此乃逆乱阴阳之举。但在纳塔那片特殊的土地上,或许是借用了某种地脉与深渊对抗产生的特异规则。但这代价……恐怕不小。凡事皆有代价,越是渴望奇迹,所需支付的筹码就越沉重。】
【奥托(崩坏):哦?有意思。群体复活技术?哪怕是在崩坏世界,想要真正完美复活一个人也是难如登天。纳塔居然把这个当成了常态化的战略资源?看来提瓦特的“法则”比我想象的要松动得多啊。若是能解析其中的原理,或许卡莲……】
奥托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,那是他对“复活”二字刻入骨髓的执念。
画面中,玛薇卡站在圣火的祭坛前。
她的面前,悬浮着无数个闪烁着微光的名字。那是历代战死的英雄,是纳塔的英魂。
她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狂放,而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沉痛。
“五百年了……”
玛薇卡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。
“我们一代又一代人,为了对抗深渊,不得不在这片土地上反复厮杀。我们把死亡变成了工具,把复活变成了奖励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燃烧起两团疯狂的火焰。
“我不接受这样的循环!我不接受我的子民永远在死亡线上挣扎!”
“既然深渊想要吞噬我们,那我们就把深渊烧干!”
“这一次,不仅仅是抵抗。”
玛薇卡猛地拔出了身后那把巨大的、造型夸张的大剑。剑身之上,红色的流光如同岩浆般涌动,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。
她将大剑高高举起,剑尖直指苍穹,仿佛在向那个高高在上的“命运”宣战。
“我要复活所有人!!”
“我要把这五百年来,所有为了纳塔牺牲的英雄,所有哪怕尸骨无存的战友,统统带回来!”
“即使这是禁忌,即使这会触怒天理,即使这需要燃烧我的一切……”
“我也在所不惜!”
轰——!!!
随着她的怒吼,巨大的火柱从祭坛上冲天而起,直插云霄,将整个纳塔的天空都烧成了血红色。
那种决绝,那种霸气,那种哪怕与世界为敌也要带回同伴的疯狂执念,让所有观众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【琪亚娜(崩坏):复活……所有人?】
琪亚娜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想起了姬子老师。如果……如果真的有这种力量,是不是姬子老师也能回来?
但随即,她又看到了玛薇卡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痛苦。
那是作为领袖,作为承担一切的人,才知道的“代价”。
【姬子(星穹铁道):真是一个……乱来的家伙。但是,我很欣赏她。那种眼神,是为了守护重要之物而不顾一切的眼神。虽然我们身处不同的世界,虽然我们的力量形式不同,但我能感觉到,她的灵魂里,流淌着和我一样的……热血。】
星穹列车上,一直优雅知性、喜欢喝咖啡的姬子,此时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。
她看着屏幕里那个同样红发、同样使用大剑、同样身为领袖的女人,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。
那是一种“同类”之间的吸引。
“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,有另一个‘我’在进行着这样壮烈的战斗吗?”
姬子微微一笑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如果不介意的话,真想开着列车去纳塔帮她一把呢。毕竟,无论是开拓还是守护,只要是为了正义而燃烧的火焰,从来都不会孤单。”
画面中,玛薇卡并没有沉浸在口号中。
她转身看向了身后的阴影处。
那里站着几个年轻的战士,有的惶恐,有的兴奋,有的迷茫。那是纳塔这一代的新生力量,也是她计划中的关键棋子。
“怕吗?”
玛薇卡问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火神大人,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能赢吗?深渊那么强大……”一个小个子战士颤声问道。
玛薇卡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走过去,伸出手,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重重地拍在小战士的肩膀上。
“我也怕。”
她坦然承认。
“每天晚上,我闭上眼,都能听到深渊里那些怪物的嚎叫,都能看到死去的战友在向我伸这手。”
“但我更怕的是,当我死去的时候,纳塔依然在哭泣。”
她摘下手套,露出那只布满了伤痕、甚至有些粗糙的手掌。随后,一团温暖明亮的火焰在她掌心燃起。
“所以,我不求神明保佑。”
“我只相信手中的剑,和心里的火。”
“哪怕最后只剩下一缕火苗,我也要用它,去点燃整片森林!”
说罢,她猛地转身,大红色的披风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出发!去深渊!去把我们的兄弟姐妹……抢回来!!”
“吼——!!!”
纳塔的战士们被彻底点燃了,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跟随着那位红发的女武神,像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,冲向了那无尽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