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。
这哪是修仙？
这分明是量产型人形自走那啥啊！
苏月怜看着瘫坐在地、面如土色的夏凡，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，声音却依旧酥媚入骨：
“夏凡，这可是天大的机缘，旁人求都求不来呢。怎么，你不愿意？”
夏凡张了张嘴，喉咙干涩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愿意？我特么愿意个鬼啊！会死人的！绝对会死！
可他敢说不吗？他敢吗？
望着玉阶之上那七位绝色佳人似笑非笑的神情，感受着那无形却重若山岳的威压，夏凡用尽全身力气，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
“弟子，荣幸之至。”
“嗯，识趣便好。”苏月怜满意地点点头，慵懒地挥了挥莹白如玉的手腕，“下去准备吧。明日开始，便由外门柳莺莺，做你的第一个‘引路人’。可要好好‘学习’，莫要辜负了本座与诸位长老的期望。”
柳莺莺？！
夏凡眼前一黑，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白天洗衣池边，那娇脆的声音和拧耳朵的疼痛。
他浑浑噩噩地行礼告退，脚步虚浮地走出极乐殿，重新没入那无边无际的、令人窒息的粉色烟霞之中。
夜色已深，合欢宗却仿佛刚刚苏醒。远处传来更多的丝竹与嬉笑之声，空气中甜腻的香气越发浓烈。
夏凡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九千九百九十九……第一个是柳莺莺……引路人……
完了，全完了。刚看到一点修炼的曙光，就要被拖进无底深渊。
难道真要认命，当个工具人，直到被榨干？
不！绝不！
他猛地站定，眼神在绝望中迸发出一丝狠厉。
“双修是吧？体验是吧？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声音低哑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，“行！老子陪你们玩！”
“不过，想采补我？门都没有！”
他回头，望了一眼那在夜色与粉霞中依旧熠熠生辉的极乐殿轮廓，仿佛能感受到那七道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“《纯阳吐纳诀》……反向运转……炼化阴气……”
“妈的，拼了！”
“不是我采补你们，就是你们采补我。”
“苏月怜，各位长老，还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位师姐……”
夏凡转身，大步走向自己那间偏僻寒酸的杂物间，背影在粉霞中显得有些孤独，却又挺直了几分。
“咱们，走着瞧！”
他得回去，好好研究一下那《纯阳吐纳诀》，怎么在“那种情况”下，还能保住小命，甚至捞点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