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用《纯阳吐纳诀》去接触、炼化它,结果那缕气息滑不溜手,根本不搭理他,维持着那种微妙的平衡,仿佛只是暂时借住在他丹田的VIP房客。
“行吧,你牛逼,你先住着。”夏凡无奈,只能继续巩固自己那炼气三层虚浮的修为,同时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琢磨《阳火导引术》和反向炼化口诀上。
修为暂时不能大动,但技术可以精益求精嘛。尤其是见识过林晚秋和苏月怜的手段后,他深深明白,在这地方,光有修为不够,还得有脑子,有技术!
期间,柳莺莺面壁结束,跑来找过他一次。小丫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,扭扭捏捏地塞给他一包自己做的、甜得齁死人的桂花糕,然后红着脸飞快跑掉了,都没敢提“实践”的事儿。
大概是赵嬷嬷或者宗主另有吩咐。
夏凡啃着能甜掉牙的桂花糕,看着柳莺莺逃跑的背影,心情微妙。这算不算…伤后的慰问品?
日子就在这种表面平静、内里暗潮涌动的状态下,一天天过去。
直到某天傍晚,夏凡刚把最后一件水绿色肚兜晾好,正准备回屋干饭,春晓又双叒来了。
“夏师弟,”春晓脸色有点古怪,像是想笑又拼命忍住,“赵嬷嬷让你去一趟‘百草园’。”
“百草园?”夏凡一愣。那是合欢宗种植灵草灵药的地方,由一位脾气古怪、常年醉醺醺的孙长老掌管。去那儿干嘛?让他帮忙除草?还是试药?想到后者,夏凡腿肚子有点转筋。
“具体何事,嬷嬷未说,只让你速去。”春晓眼神飘忽,“嗯……孙长老她……最近新酿了一炉‘百花醉’,心情可能……比较‘奔放’,你……自求多福。”
说完,春晓像怕被传染一样,赶紧溜了。
百花醉?奔放?夏凡心里拉起十级警报。合欢宗长老的“奔放”,他可不敢有任何旖旎期待,指不定是什么坑爹的展开。
但赵嬷嬷的命令又不能不听。夏凡磨磨蹭蹭,还是朝着位于山谷更深处、灵气更加浓郁的百草园走去。
还未入园,一股混合了数百种花香、药香,以及浓烈酒气的怪味就扑面而来,熏得夏凡一个趔趄。园子门口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用狂草写着“百草园”三字,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擅入者,喂药渣!”
夏凡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推开吱呀作响的篱笆门。
园内景象,让他目瞪口呆。
各种奇形怪状、闪着灵光的草药胡乱生长,有的像会发光的萝卜,有的像跳舞的蘑菇,还有的藤蔓上结着疑似人脸轮廓的果子。园子中央,一个巨大的、冒着泡泡的绿色药鼎下面,柴火正旺。鼎边,瘫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女子,头发乱糟糟地用一根枯树枝绾着,脸上东一道西一道都是黑灰,身上那件原本可能是白色的袍子,已经被染得五颜六色,沾满了各种草汁和泥土。
她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酒葫芦,正对着药鼎嘟嘟囔囔。
“不对味儿……少了点……烈焰椒的冲?还是鬼面花的涩?嗝!”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喷出一股混合酒气和药味的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