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就是孙长老？那位传说中精通炼丹、脾气古怪的醉鬼长老？
夏凡小心翼翼地靠近，拱手行礼：“弟子夏凡，奉赵嬷嬷之命前来，不知孙长老有何吩咐？”
孙长老迷迷瞪瞪地转过头，一双因为醉酒而显得雾蒙蒙的眼睛在夏凡身上扫了扫，忽然一亮，如同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男的？！”她猛地蹦起来，动作敏捷得不像个醉鬼，差点把怀里的酒葫芦扔了。她凑到夏凡面前，几乎把脸贴到他鼻子上，用力嗅了嗅。
“唔，阳气充沛，有点虚浮啊，但底子……嗝！有点意思！”孙长老眼睛更亮了，一把抓住夏凡的手腕，“小子！来得正好！老身新研制的‘龙虎合欢散’正缺一味关键的‘阳性药引’！来来来，贡献点精血，放心，不多，就一碗！”
龙虎合欢散？！还阳性药引？抽血？一碗？！
夏凡魂飞魄散，用力想把手抽回来：“孙长老！使不得！弟子体虚！一碗血下去会死的！”
“死不了死不了！”孙长老力气奇大，攥得夏凡手腕生疼，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大海碗和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，“老身这‘龙虎合欢散’若是成了，那可是能助人突破瓶颈、调和阴阳的圣药！你贡献点血，到时候分你一颗，保你龙精虎猛，夜夜笙歌，修为大涨！”
我信你个鬼！你个糟老婆子坏得很！夏凡心里破口大骂，脸上还得挤出笑：“长老厚爱！弟子福薄，恐怕承受不起这般圣药！赵嬷嬷只让弟子来听候差遣，并未说要献血试药啊！”
“赵老婆子懂个屁！”孙长老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在百草园，就得听我的！放心，抽完血，老身给你灌几口‘百花醉’，补补就回来了！这酒，大补！”
眼看那明晃晃的小刀就要往自己手腕上划，夏凡急中生智，大喊：“长老！弟子或许有更好的‘阳性药引’替代品！”
“嗯？”孙长老动作一顿，狐疑地看着他，“什么替代品？老身试过九九八十一种阳性灵材，就属童子纯阳血最是精纯中和！”
“弟子的真气！”夏凡语速飞快，“弟子修炼的功法略有特殊，真气自带纯阳属性，且经过多次……呃，淬炼，或许比血液更稳定、更易控制药性融合？”
他纯粹是瞎掰，只想先把这关糊弄过去。
孙长老眯起醉眼，仔细感应了一下夏凡体内的气息，果然察觉到那缕纯阳真气的不同寻常，以及……丹田深处那缕若有若无的、让她都有些心悸的奇异粉色波动？
“咦？”她松开手，摸了摸下巴，酒似乎醒了两分，“有点意思……你这真气，是有点邪门……不对，是正得邪门！还掺了别的……好东西？”
夏凡心里一紧，生怕她看出苏月怜留下的那道气息。
“不管了！”孙长老一拍大腿，“试试就试试！来，小子，对着药鼎，把你那‘邪门正气’全力灌进去！记住，要持续，要稳定！要是炸了鼎，你就留下给老身试一百种新药！”
夏凡看着那咕嘟咕嘟冒泡的绿色药鼎，头皮发麻。这特么比献血还危险啊！谁知道里面是什么玩意儿？万一跟他真气冲突……
但看着孙长老又摸向小刀的手，夏凡一咬牙，干了！
他走到药鼎前，盘膝坐下，双手虚按在鼎身温热的外壁上，全力运转《纯阳吐纳诀》，将那股灼热的纯阳真气，小心翼翼、持续不断地注入药鼎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