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凡翻了个白眼：“萧师姐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“正经多没意思~”萧媚儿咯咯娇笑，“不过说真的，归墟海眼可不是什么善地。那里凶险异常，寻常修士都不敢靠近。你要是没准备好，可别逞强。”
夏凡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以得先巩固修为，做好准备。”
沐晚晴柔声道：“师弟别急，还有时间。晚晴会帮你准备些丹药和法器，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冷霜言简意赅：“实战训练，加倍。”
林晚秋清冷道：“真气操控，继续。”
夏凡：“……”你们这是要让我在出发前再被虐一轮吗？
四位师姐看着他苦着脸的样子，相视而笑。
阳光下，四张绝美的笑脸，各有千秋，却同样动人。
夏凡看着她们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有她们在，这修仙之路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？
“归墟海眼”的消息，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在夏凡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
但比起那遥远的上古遗迹，眼下有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他面前——
四位师姐，为什么要心甘情愿陪他去冒险？
这天夜里，夏凡躺在听竹轩的软榻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春晓姐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四位师姐为什么愿意陪我去归墟海眼？”
春晓正在旁边整理账本，闻言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：“师兄想知道？”
“当然想啊。”夏凡坐起来，“萧师姐虽然爱闹，但也不像是会为了‘好玩’就去那种危险地方的人。冷师姐更不用说了，她那种性格，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陪人外出历练？林师姐……她跟我关系也就那样吧？沐师姐虽然温柔，但也不至于……”
春晓放下账本，认真道：“师兄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四位师姐陪你，不仅仅是因为宗主的命令？”
夏凡一愣：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春晓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，反而问道：“师兄，你觉得四位师姐的修为如何？”
“萧师姐筑基后期，冷师姐筑基后期，林师姐筑基后期，沐师姐筑基中期……都是高手啊。”
“那她们为什么卡在筑基后期这么久，迟迟无法结丹？”
夏凡被问住了。
是啊，四位师姐天赋都不差，资源也不少，为什么一直卡在筑基后期？
春晓轻声道：“因为功法。”
“功法？”
“嗯。”春晓点头，“合欢宗的功法，讲究阴阳调和。四位师姐修炼的，都是极阴属性的功法。孤阴不生，独阳不长。她们修为越深，体内的阴气就越盛，越需要精纯的阳气来调和。否则，就会像陆师姐那样，走火入魔。”
夏凡恍然大悟：“所以……我就是那个‘阳气源’？”
春晓捂嘴笑：“可以这么说。不过更准确的说法是，师兄是‘钥匙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四位师姐修炼的功法，都需要一个‘契机’才能突破。这个契机，就是与精纯阳气的深度交融。”春晓认真道，“师兄的纯阳之气，加上那特殊的调和之力，正是她们最需要的。所以宗主才会安排她们做你的‘护法’和‘导师’。名义上是她们指导你，实际上，也是在等待时机。”
夏凡咽了口唾沫：“等待什么时机？”
春晓意味深长地看着他：“等待师兄筑基成功，能够承受‘更深层次’的交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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