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导演在这儿说正事呢！您先看剧本！”
贾张氏被儿媳妇这一顶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加暴怒：“反了你了！敢跟我顶嘴！”
她不再抓秦淮茹，而是一把抓起剧本，
“刺啦——”
纸张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院子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。撕剧本？这老太太真敢！
傻柱眉头一拧，想上前，又停住了。秦淮茹急得上前拉住：“妈！别撕！”
一天五块，还有面和肉，两个人就是两份，一家人节约一点，够了。
李野看了贾张氏一眼，从挎包里拿出来一袋麦乳精，刚从空间取出来的。
1965年，奶粉都是稀罕物，麦乳精更是高级营养品，一般人家根本见不着，只有特供商店或者干部病房才能偶尔看到。贾张氏活这么大岁数，听说过，没尝过。
李野直接把麦乳精撕开，一股浓郁的奶香和麦芽焦香混在一起飘散出来。
贾张氏正要继续撕剧本的手，僵住了。她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，眼睛死死盯住了李野手里的东西。
“贾大妈，演一天戏，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麦乳精，“除了五块钱，一斤白面，半斤肉，这个，给你一袋。”
一天……一袋麦乳精？
贾张氏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。钱、白面、肉，已经够让她心动了，再加上这只在传说里听过的高级货。
“导演……你看，我这老婆子，年大了，腿脚也不利索，演戏这活计，累人呐，一天一袋…是不是少了点？再说了，这剧本写的”
她瞥了一眼剧本，虽然认不全字，但也往大了说“尽埋汰人，我可不是那样的人，这演出去，不是坏我名声嘛！”
“两袋。”
李野刚说完，贾张氏，甩开秦淮茹的手，瞪了一眼，“撒开。”
往石桌子走去。
半个小时后，天快黑了。
“还有没签的吗？”李野一边查看合同，一边喊道。
这时，棒梗拉着秦淮茹走过来。
秦淮茹低头看着儿子，她不知道该不该让儿子也卷进来。一天五块……对棒梗来说，是笔巨款。可那剧本……自己的儿子可是小偷啊。
李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：“未成年人，需要大人代签。一样按5块一天给。”
秦淮茹咬了咬嘴唇，看看儿子，又看看李野，最终走过去，拿起笔，在棒梗那份合同上，替儿子签了字，按了手印。
最后一份合同按完，李野把签好的合同放回挎包，走出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