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中午陪领导吃饭,酒喝了不少,饭却没怎么吃,腰带本就系得宽松,裤子被这么一扯,差点滑掉。
好在他反应快,死死攥住了腰带。
贾张氏这一嗓子,顿时把西合院里的人都吸引了过来。
不一会儿,贾家门口就围满了人。
众人见许大茂一手拎着裤子、一手攥紧腰带,脸上还印着清晰鞋印,那狼狈模样,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耍流氓不成,反被贾张氏揍了。
围观者纷纷交头接耳、小声议论,都在揣测许大茂是不是喝多了酒,竟敢闯到贾家捣乱。
贾张氏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索性一屁股瘫坐在地,紧紧抱住许大茂的一条腿,另一只手使劲拍着地面,放声嚎啕大哭。
“大家快来看啊!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!许大茂竟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“东旭才走没多久,他就敢上门干这种龌龊事!往后我们娘几个还有什么脸面见人!”
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在天有灵,快睁开眼看看吧!有人这是要把我们家逼上绝路啊!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……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围观者听了,越发认定许大茂不是好东西,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闯进别人家,欺负孤儿寡母。
许大茂被众人围在中间,又羞又急,酒劲瞬间全醒,可越是着急,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能一个劲摆手辩解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……我喝醉了,我没有……这是误会,真的是误会啊!”
可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再加上贾张氏哭得肝肠寸断,谁会相信他口中的“误会”?
于是众人纷纷开口指责他。
“许大茂,你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秦淮茹一个女人多不容易,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她!”
“把他送到派出所去,让公家好好管教管教他!”
人群立刻跟着起哄,都说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留在院子里。
一大妈赶紧站出来,摆着手试图稳住秩序。
“大家别起哄,院子里的老少爷们都上班去了,等他们回来再处理这件事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给二大妈使了个眼色,让二大妈帮忙劝劝大家。
二大妈也赶紧附和:“一大妈说得对,院子里的事还轮不到我们这些女眷做主。这事儿关系到秦淮茹的清白,她一个寡妇,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闲话,以后可怎么立足!”
她这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,众人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,都觉得二大妈说得有道理。
“都怪许大茂这个坏家伙!”
三大妈狠狠踹了许大茂一脚,也算报了之前被他骚扰的仇,接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