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掏钱给你买。”
“姐，你别拿我开涮了。”于海棠睁大双眼，满脸怀疑。
“你了解我，我向来言出必行。”于莉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这一下，于海棠是真的惊到了，赶忙拉住于莉的手，急切地问：“姐，你说的是真的？只要能买自行车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！”
于莉的目光扫过里屋门帘，把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每周陪你姐夫待一晚，年底我就把自行车给你买回来。”
“姐！你是不是疯了？”于海棠满脸不敢相信，眼神像打量陌生人似的看着于莉，声音猛地拔高，“我可是你亲妹妹呀！”
于莉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，慌张地朝门外望了望：“小点声！想让全院人都听见吗？”
“你到底打什么主意？”于海棠掰开她的手，却也下意识放低了声音。
于莉眼神暗了下来，语气带着一丝恳求：“我想生个孩子。我和你姐夫结婚快一年了，肚子一直没动静。所以，姐求你了，帮我试试看……”
“姐！”于海棠失望地看着她，“你让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？”
“正因为你是我亲妹妹，我才求你帮忙。”
于莉紧紧攥住她的手，语速飞快地说：“这件事只有天、地、你、我还有你姐夫知道，等你答应了，我再跟你姐夫说。除了我们三个，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。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！”于海棠甩开她的手，不停往后退。
可于莉不肯放她走，继续低声劝说：
“你听我说，我和你姐夫怀不上孩子，有可能是我的问题，也有可能是你姐夫身体底子弱。
只有试过之后，才能弄清楚到底是谁的问题。
要是你姐夫真的没法生育，我们也能早点领养一个孩子。
再说，不过是几个晚上的事，就能换来一辆自行车，你并不吃亏……”
“我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姑娘！怎么会不吃亏？”于海棠急得眼眶都红了，“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嫁人？”
于莉却笑了起来，笑容带着几分诡异：“该怎么嫁人就怎么嫁人。反正你新婚之夜，也不会有落红了。”
于海棠愣在原地，一脸茫然地看着她：“姐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忘了？小时候你爬树，不小心摔下来的那次……”于莉的话没说完，却已足够让于海棠脸色惨白。
“那次……那次流了血，长大之后就不会再流血了吗？”于海棠的声音都在发抖，难以置信地盯着姐姐。
于莉趁机握住她的手，语气越发诚恳：
“好妹妹，姐求你了。每周就一次，既不耽误你上学，也不影响你将来嫁人。你不是也挺喜欢姐夫的吗？到了年底，姐一定把自行车给你买回来！”
于海棠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，用力甩开于莉的手，几乎是狼狈地跑了出去：“姐，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……”
看着妹妹夺门而出的背影，于莉冷冷地说：“你要是不答应，以后就别再踏进我们家的门了！”
聋老太太素来喜静，即便周末，后院也依旧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