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荫下的石桌上摆着棋盘,林辰正与刘海中对弈。
二人棋艺相当,一个水平平平却兴致盎然,一个技艺拙劣堪称臭棋篓子,在楚河汉界间杀得难解难分。
棋局正酣时,中院突然传来喧闹声。
林辰手指微颤,指间的棋子“啪”地落回棋盒,随即起身便要往中院去。
凑热闹这事儿,他向来格外积极。
“哎!棋局未分胜负,你想耍赖?”
刘海中反应迅速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“这局我明显占优,胜算极大!”
“二大爷!中院吵起来了,咱们赶紧去看看!”林辰挣扎两下,却没挣开刘海中的紧握。
刘海中捋了捋袖子,笑道:“有老易在中院坐镇,能出什么大事?等咱们分了棋局高低,再去也不迟!”
“下棋哪有看热闹重要?”林辰顺着他的话奉承,“一大爷嘴笨不善言辞,没您镇场,他未必能妥善解决这事!”
这话正说到刘海中心坎里,他胸脯一挺,毫不客气道:
“你说得对!这四合院里要是没我二大爷压场,早乱成一锅粥了!你看傻柱、许大茂那两个混小子,哪个安分好对付?老易就知道讲道理,可有些人根本听不进去,就得靠我这火爆脾气震慑!”
“二大爷说得太对了!那咱们……”林辰趁热打铁追问。
“棋局就放这儿,谁也不许动!”
刘海中松开手,背着手迈着稳健的步子,“走,瞧瞧到底出了什么事!”
刚穿过月亮门,便遇上急匆匆赶来的于莉。
“我正想去后院叫你一起看热闹呢!”她语速飞快,脸上满是兴奋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林辰连忙问道。
“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“嘿,你们夫妻俩,凑起热闹比谁都积极!”刘海中无奈摇头,抬脚朝中院走去。
中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,人群中央,许大茂和傻柱正争得面红耳赤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成“川”字,满脸无可奈何。
于莉凑近林辰,压低声音道:
“下午许大茂回院子,那得意劲儿就别提了,说自己下个月要结婚,媳妇漂亮又有钱,是大户人家千金。他还吹牛,说老丈人是轧钢厂大股东,自己升官发财只是早晚的事!”
“大伙儿不管真假,都顺着夸了几句。可傻柱说话阴阳怪气,说女方肯定是眼瞎才看上许大茂,说不定知道他真实人品,这婚事就得黄!”
“许大茂哪受得了这气?当场就跟傻柱吵了起来!傻柱嘴皮子利索,每句话都直戳许大茂痛处;
许大茂也不甘示弱,把傻柱这些年的糗事挨个翻出来数落,还放下狠话,说自己升了官就让傻柱去厂里扫厕所!”
“有一大爷在旁边看着,傻柱没敢动手,可两人越吵越凶,说着说着就扯到秦淮茹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