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受了天将之位,便有了责任,便不能随心所欲了。
所以,还请将军见谅。”
话说得很客气,但意思很明确。
不加入。
景元沉默了片刻,最终点了点头。
他站起身,向苏辰拱手,“既然如此,景元便不再强求。
不过,小友永远是仙舟的朋友,罗浮永远有小友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多谢将军。”
苏辰也站起身,回了一礼。
景元转向驭空:“驭空,你与苏辰小友久别重逢,想必有很多话要说。
我便不打扰了,先回神策府处理公务。”
驭空连忙起身:“将军慢走。”
景元点点头,又看了苏辰一眼,转身离开了小院。
院门轻轻合拢,将外界的一切隔绝。
小院里,只剩下苏辰和驭空两人。
夕阳已经完全落山,夜幕悄然降临。
院角的石灯自动亮起,散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茶壶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响着,茶香弥漫在空气中,带着一种安宁的气息。
两人相对而立,一时无言。
驭空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她有很多话想说,有很多问题想问,可话到嘴边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苏辰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微微一软。
他走上前,抬手轻轻拂开她脸颊旁的一缕发丝。
“伤都好了?”
他问,声音很轻。
驭空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点了点头:“嗯,都是轻伤,早就好了。”
她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,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:“我可是垂虹卫的王牌飞行士,驾驶技术一流的!
那些丰饶孽物想伤我?
还差得远呢!”
那副“我很厉害快夸我”的小模样,让苏辰忍不住笑了。
“是是是,驭空大司舵最厉害了。”
他顺着她的话说,手却很自然地抬起,摸向了她的耳朵。
狐人的耳朵,毛茸茸的,触感温热。
那是他们最敏感的部位。
驭空身体一僵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她能感觉到苏辰的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摩挲,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尖一直传到尾椎,让她腿都有些发软。
若是以前,她早就一巴掌拍开苏辰的手,然后红着脸骂他“不正经”了。
可这次,她没有。
她咬着下唇,脸颊绯红,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苏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