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艺学堂扩规新增纺织、造船专业,各地也纷纷效仿开设学堂,第一批毕业的50名学员,被分配到长安及各州的工坊、农庄,担任技术骨干。
本以为技艺能顺利落地,可刘文昊巡查各州时发现,不少地方的产业依旧停滞不前:苏州纺织业纺纱慢、布匹粗糙,难以卖出高价;扬州造船业工艺落后,打造的漕船载重量小、抗风浪能力弱,无法满足远洋商贸需求;更有地方守旧匠人,嫉妒学员们的技艺,暗中阻挠技术改良,排挤年轻学员,导致先进技艺难以推广。
这日,刘文昊带着李玥、王策,前往苏州巡查纺织产业。刚到苏州的纺织工坊,就看到几十名工匠围着一名年轻学员,满脸不屑。
那名学员正是技艺学堂纺织专业的毕业生林小满,她正拿着改良后的纺纱工具,试图教工匠们新的纺纱技巧,却被一名老匠人当场打断:
“你一个毛头小姑娘,懂什么纺织?咱们苏州纺织技艺,祖祖辈辈传下来,岂能容你胡乱改动?这破工具,纺出来的纱还不如咱们手工纺的结实,赶紧拿走!”
周围的工匠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,一个小姑娘家,刚从学堂出来,就敢教我们做事,太不自量力了!”“咱们手工纺纱虽然慢,但布匹结实,要是按你的方法改了,出了问题谁负责?”
林小满满脸委屈,却依旧坚持:“各位老师傅,我这纺纱工具,是结合海外纺织技术改良的,纺纱速度比手工快三倍,纺出来的纱更细腻,织出来的布匹更精美,能卖个好价钱,我没有胡乱改动,是真的能帮大家提高效率、多赚钱。”
工坊掌柜也满脸无奈,上前对刘文昊躬身行礼:“刘公,您可来了!这林学员带来的新方法、新工具,我们也试过,可老匠人们坚决反对,说违背了老祖宗的规矩,不肯学习,还排挤林学员,我们也没办法,纺织业一直难以提质,订单也越来越少了。”
刘文昊走上前,拿起林小满改良的纺纱工具,又看了看手工纺的纱和用新工具纺的纱,缓缓开口:
“各位老师傅,我知道你们坚守传统技艺,不想轻易改动,但坚守不等于墨守成规。大家看,这是用新工具纺的纱,比手工纺的更细腻、更均匀,织出来的布匹,既能做精美的衣物,又能远销海外,卖价比现在高出两倍以上;而咱们手工纺纱,速度慢、效率低,布匹粗糙,只能在本地售卖,赚不到多少钱。”
说着,刘文昊让林小满当场演示,林小满熟练地操作纺纱工具,手指翻飞间,细腻的棉纱源源不断地纺出,速度果然比手工快了三倍不止,纺出来的纱,质地均匀、手感柔软,远超手工纺纱。
周围的工匠们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那名反对的老匠人,也皱起了眉头,凑上前仔细查看,眼神中多了几分疑惑。
“林学员学的,不是要取代咱们的传统技艺,而是取长补短,”
刘文昊继续说道,“她结合海外纺织技术,改良工具、优化方法,既能保留咱们苏州纺织的优势,又能提高效率、提升品质,让大家赚更多的钱,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让林学员教你们,试着操作几天,要是不好用,咱们再改回来,何必一味反对,耽误自己赚钱、耽误产业发展?”
那名老匠人,试着操作了一下纺纱工具,虽然一开始很生疏,但慢慢找到了窍门,看着纺出来的细腻棉纱,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:
“刘公,是我固执己见、目光短浅,误会了林学员,也耽误了纺织业的发展。这新工具、新方法确实好用,我们愿意学习,以后一定配合林学员,做好技术改良,提升布匹品质。”
周围的工匠们,也纷纷表示愿意学习,林小满脸上露出了笑容,当即开始手把手教大家操作纺纱工具,讲解新的纺纱技巧。
刘文昊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点点头,又对工坊掌柜说道:“以后,要全力支持林学员,多给年轻学员机会,让他们把所学技艺,真正落地,带动苏州纺织业提质升级。”
离开苏州,刘文昊一行人前往扬州,巡查造船产业。扬州作为港口城市,漕船需求量大,可刘文昊到了造船厂,却看到打造中的漕船,工艺粗糙、载重量小,几名年轻学员正围着图纸,和老匠人争执。
为首的学员是技艺学堂造船专业的毕业生赵虎,他正试图说服老匠人,按照改良后的图纸打造漕船,却被老匠人拒绝。
“赵小子,这造船图纸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,岂能说改就改?”
老匠人双手叉腰,语气强硬,“你这图纸,改得面目全非,载重量倒是大了,可船体肯定不结实,出海遇到风浪,必沉无疑!要是出了人命,你承担得起吗?”赵虎急得满脸通红:“李老师傅,这图纸是我结合海外造船技术,还有咱们大唐远洋漕船的优点改良的,双层船体、加固船底,载重量比原来大两倍,抗风浪能力也更强,绝对安全,我已经在长安试过了,没有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