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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章 士族服软(1 / 1)

格物学堂扩招圆满落幕,寒门学子入学勤学,格物院人才济济,刘文昊的声望再攀新高。

可士族官员并未彻底死心,长孙无忌的残余党羽虽不敢再明着作梗,却暗中勾结了一批保守派老臣,打算借着“春耕筹备”之事,给刘文昊致命一击——他们要证明,刘文昊的“奇技淫巧”,终究不及士族推崇的“古法农桑”。

转眼入冬,次年春耕的筹备事宜提上日程,朝堂之上,保守派老臣率先发难。一名白发老臣躬身启奏:“陛下,春耕乃是大唐根基,历来沿用古法农桑之术,方能保收成稳定。刘文昊推行的所谓‘革新技艺’,虽有小利,却过于冒险,若是在春耕中推广,一旦出错,必致粮荒,臣恳请陛下,禁止刘文昊将其技艺用于春耕,仍沿用古法!”

这话一出,不少士族官员纷纷附和:“大人所言极是!刘文昊出身寒门赘婿,从未种过田,懂什么农桑之道?他发明的那些器具,看着花哨,实则中看不中用,若是耽误了春耕,后果不堪设想!”

“臣恳请陛下,命刘文昊停止农桑技艺革新,让各地官员按古法筹备春耕!”

李世民知道古法农桑稳妥,却也清楚刘文昊的技艺确实能惠及百姓,可士族官员态度坚决,若是强行偏袒刘文昊,恐又引发朝堂动荡。

就在这时,刘文昊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陛下,臣愿以春耕为赌,与诸位大人立下军令状!”

满朝文武皆惊,刘文昊继续说道:“臣恳请陛下,划定长安城外两块同等大小、土壤肥力相同的田地,一块沿用古法农桑,由士族官员指派老农耕种;另一块由臣带领格物学堂的学子、格物院的匠人,推行革新技艺耕种。待到秋收,若是臣的田地收成,不及古法耕种的三成,臣自愿辞去格物卿之职,永不涉足技艺研发;若是臣的田地收成,远超古法,还请诸位大人,今后不得再以‘奇技淫巧’为由,阻挠技艺革新,更不得再轻视寒门子弟与实用技艺!”

保守派老臣一听,当即应道:“好!本官便与你赌!若是你输了,休怪本官无情!”

他们笃定刘文昊必输——古法农桑沿用千年,早已成熟,而刘文昊的革新技艺,从未在大规模春耕中推广,必定漏洞百出。

李世民当即准奏:“好!朕便为你们做见证,划定两块田地,由专人全程监督,秋收之时,当众比对收成!若是刘文昊赢了,朕便命格物院牵头,在全国推广其农桑技艺;若是输了,便按约定处置!”

出宫之后,李玥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文昊,你怎能如此冒险?春耕之事,关乎天下百姓,若是出了差错,不仅你自身难保,百姓也会遭殃。”

刘文昊语气坚定:“玥儿,我并非冒险。我早已研究过大唐的农桑现状,古法耕种效率低下,费时费力,且产量有限,只要推广我的革新技艺,必定能大幅提升收成。更何况,士族官员屡次阻挠,唯有彻底击败他们,才能让技艺革新之路走得更远,才能真正帮到百姓。”

随后,刘文昊立刻行动起来,召集张三、格物学堂的学子,还有各地赶来的老农,开始筹备春耕革新。他结合现代农耕知识,再结合大唐现有条件,推出了一套完整的春耕革新方案,摒弃了古法耕种的弊端,每一步都贴合实际,通俗易懂。

首先,他改良了耕作器具,在之前双辕深耕犁的基础上,打造出“轻便深耕播种一体机”——将犁、播种器结合,一人一牛便可操作,既能深耕土地,又能精准播种,节省大量人力,播种效率比古法提升三倍,且播种均匀,避免了古法播种疏密不均、出苗不齐的问题。

其次,他优化了施肥方法,摒弃了古法“盲目施肥”的弊端,教百姓分辨土壤肥力,用腐熟的粪便、草木灰,搭配格物院研发的“草木肥增效剂”(用艾草、菖蒲等草木发酵制成),既能增加土壤肥力,又能防止病虫害,让庄稼长得更茁壮。

除此之外,他还推出了“地膜保温育苗法”,用竹片搭建简易育苗棚,棚内铺设油纸(代替现代地膜),既能保温保湿,又能促进种子发芽,让育苗周期缩短十日,且秧苗成活率大幅提升;同时,他还教百姓“合理密植”,根据土壤肥力,确定庄稼的种植密度,既能充分利用土地,又能保证庄稼通风透光,提升产量。

方案推出后,不少老农一开始并不认可,纷纷说道:“刘大人,咱们种了一辈子田,都是这么种的,你这方法太奇怪了,怕是不行啊!”还有学子担心操作复杂,百姓学不会。

刘文昊没有强行推广,而是亲自下地,手把手教老农、学子操作器具、分辨土壤、施肥育苗,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,讲解每一步的原理,让百姓一听就懂、一学就会。

他还特意挑选了几名老农,让他们亲自操作,对比古法与革新技艺的差异,看着轻便的一体机、整齐的播种、快速发芽的秧苗,老农们渐渐放下了疑虑,纷纷主动学习革新技艺。

而士族官员那边,却十分懈怠,他们指派了几名年迈的老农,沿用古法耕种,每天只是敷衍了事,还暗中派人,偷偷破坏刘文昊的试验田,试图让他的革新失败——他们偷偷拔掉秧苗、破坏播种机,甚至暗中散播谣言,说刘文昊的育苗法“会让秧苗全部枯死”。

这事很快被王策察觉,他当即安排护卫,日夜看守试验田,抓获了几名破坏试验田的人,搜出了他们身上士族官员的令牌。

随后,刘文昊重新补种秧苗,加固育苗棚,还特意改进了播种机,增加了防护装置,防止再被破坏。

格物学堂的学子们,也主动留下来,帮助老农耕种,一边干活,一边学习,很快就熟练掌握了革新技艺,还能帮着教其他百姓。

春耕时节,两块试验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:士族官员的试验田,老农们弯腰驼背,费力地犁地、播种,效率低下,播种疏密不均,秧苗出苗不齐,还常有病虫害;

而刘文昊的试验田,百姓们操作着轻便的一体机,轻松犁地播种,育苗棚里的秧苗整齐茁壮,施肥、除草有条不紊,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干活也更有劲头。

保守派老臣得知后,心中有些慌乱,却仍嘴硬,说道:“不过是一时好看,等到秋收,未必有好收成!”可随着时间推移,差距越来越明显——刘文昊试验田的庄稼,长得郁郁葱葱、整齐茁壮,几乎没有病虫害;而士族官员试验田的庄稼,长得稀稀拉拉、瘦弱不堪,还饱受病虫害困扰,老农们急得团团转,却毫无办法。

秋收时节,李世民亲自带领文武百官,前往两块试验田,查看收成。当众人看到刘文昊的试验田时,纷纷惊叹——金黄的稻谷压弯了腰,颗粒饱满,一亩地的收成,竟是古法耕种的两倍还多;

而士族官员的试验田,稻谷稀疏,颗粒干瘪,收成不及刘文昊试验田的一半,甚至还有不少田地颗粒无收。

那些之前反对刘文昊的保守派老臣,脸色惨白,浑身颤抖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。

李世民当即说道:“刘文昊,你用实力证明,革新技艺并非‘奇技淫巧’,而是能惠及百姓、稳固大唐根基的济世之术!朕今日便下旨,在全国推广你的农桑革新技艺,命格物院派遣匠人、学子,前往各州府,手把手教百姓操作,助力天下丰收!”

刘文昊躬身行礼:“臣遵旨!臣定不辱使命,让革新技艺,惠及天下百姓!”

此时,保守派老臣们,纷纷躬身向刘文昊赔罪,语气愧疚:“刘大人,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固执己见,误解了大人的良苦用心,还请大人恕罪!今后,我等必全力支持大人的技艺革新,再也不敢阻挠!”

就连那些暗中勾结、破坏试验田的士族官员,也主动站出来,坦白自己的罪行,恳请李世民恕罪。

李世民看着众人,语气严肃:“朕念你们往日还有些功绩,今日便饶过你们这一次,但若是今后,再有人敢阻挠技艺革新、危害百姓,朕绝不姑息!”

“臣遵旨!”众士族官员齐声应道,心中再也没有了轻视刘文昊的心思,彻底服软——他们终于明白,刘文昊的才华,并非靠侥幸,而是靠真才实学,他的革新技艺,确实能让大唐变得更加强大,能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。

李玥走到刘文昊身边,脸上满是骄傲与温柔:“文昊,如今,士族服软,父皇信任,你再也不是那个被人嘲笑的赘婿,你是大唐的栋梁,是百姓的福星,是我心中最敬佩、最爱的人。”

刘文昊眼中满是坚定:“玥儿,这一路,幸好有你。今后,我会继续带着匠人们、学子们,研发更多农桑、民生、手工业的革新技艺,和你一起,守护好这大唐盛世,让百姓安居乐业,让寒门子弟都能靠才华改变命运,让大唐,成为真正的万国来朝、国泰民安的盛世王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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